济空越说就越气,撸起袖子一脸愤怒小鸟的表情,“这个鸟人,欺负我师门没人是?我师父虽然只收了我一个,但我们短小精悍!”
“……”
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?
“这必须不能忍!小师叔,你等着,我这就回去暴了他菊,让他知道什么叫欲仙欲……啊呸,是花儿为什么这么……啊呸呸……”
“……”
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黄暴的词啊!
“反正……就是让他知道厉害,不说全废,最少也要他三天三夜不下了……嗯,那个……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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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临时换掉那个字是床!这丫是弯的,绝对是弯的?
说着他还真的扬手抛出一串念珠就要御器而起,时夏连忙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,“等等!你干嘛?”
还真回去啊喂!
“小师叔,您别拦着我,师父说了小师叔的尊严,神圣不可侵犯!”
侵犯个鸟啊,当她是国土啊!你到底跟我哥都学了些什么啊喂?
“不给小师叔出了这口气,我就不回来了,你放心。”
放心个屁啊,刚逃出来又送上门去,打游击吗?能放心才怪!
“算了……”
这人怎么说风就是雨,以前那沉稳的装逼范呢?把马甲披上行不行。
“不行,这事关师门荣辱。”
握拳。
“以后再说。”
“维护尊严刻不容缓。”
坚定脸。
“你一个人回去干不过他们。”
“头可断血可流,尊严不能丢。”
自豪样。
哟,这还喘上了是!
“行,那你去!”
时夏嘴角一抽,松了手,然后直接掏出手机,“喂,老哥吗?把济空逐出师门,你觉得……”
“师叔!”
刚飞起的济空嗖的一下就窜了回来,一把按住她的手,理智瞬间全数上线。
“小师叔,关于净世莲的事,我有个主意,您老人家要不要听听?”
正经脸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