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英嚷嚷,“死丫头,那里都有你,你才多大凑什么热闹,小孩子一边去。”
许英边说边挥了手,像赶苍蝇似的。
王善娘冷笑,“队长可没有规定年龄,没说年龄小不准参加。”
许英转头向着王老头道:“爸,你看看,你得管管她,不准她参加比赛,简直就是浪费。”
王善娘看着王老头慢悠悠地道:“看来这唱歌比赛不至是比赛,还有什么别的事我不知道的了?”
王老头撩起眼皮看了看王善娘,闷下头装了旱烟叶子抽了一口,道:“善娘啊,你看你还小,要不这次先不要参加了?”
完全是一副商量的语气。
王善娘的眉头挑得更高了,“爷爷,你总得让我知道为啥?”
王老太婆手中的簸箕往桌上重重地一顿,“啥子?你问那么多干吗?让你别参加就别参加。”
王善娘高抬的眉头落了下来,一脸平静地看着王老头。
王老头咳了几声,熄了烟,“善娘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听说这次比赛成绩头名的可以分到文工团,你看你二妞姐还有你燕燕姐年纪都比你大,你年纪太小了,就算你得了头名,你也进不了文工团,还不如把这个名额让给你二妞姐和你燕燕姐。”
听了这话,王善娘忍不住大笑起来,王翱也笑得前仰后伏的。
王家其余人立马变了脸,王老头更甚,一烟杆敲在桌上,“笑啥,有啥好笑的?让你不去还好笑了不成?”
王善娘忍着笑意道:“爷爷,你们凭什么以为头名就一定是王家的?就算队上唱歌的人没有我们家人历害,可街上呢?还有县城里的人呢?即便进文工团的事是真的,也必定要是县里比赛的头名,可不是队上比赛的头名。”
王老头脸上挂不住,这么简单的常识他竟然不懂,让孙女孙子嘲笑了。要不是让大儿媳妇给带歪,他也不会这么想,侧头朝许英吼道:“不做实事,净瞎空想。报名,我们家都报名,让兵子军军都报名。”
王善娘心里又是一乐,兵子和李平安年纪相差无几,正是公鸭子嗓音的时候,让他去唱歌,去吓人差不多。当然她可没有好心去提醒。没见着听说兵子也去报名,许英的脸上像盛开了一朵花似的,活像她的宝贝儿子已成了文工团的宣传干事似的。
唱歌拿了第一名的能进县文工团的消息在队上飞速地流传,不仅大姑娘报名,连小伙子也报名,更有大人甚至隔壁队上还有一个老头子报了名。
报名过后,就是疯狂的练习,不仅红星七队,隔壁的几个队上凡是有山的地方,一清早就有人爬上山顶高歌一曲。王家刚好就在山脚下,深受其扰,不过王家也不甘落后。王老头每天一大早地叫醒众人,让大人带着几个孩子去后山练歌。
兵子头次放声高歌,就是一阵公鸭子叫声,引得大家大笑不止。自此,兵子不愿意再去练歌,不管王有财两口子怎么相劝,兵子是死都不会去参加比赛。
至于王善娘,大家都没放在心上。谁家不是十三岁以上的姑娘小伙报名,要不得了头名因年纪太小去不成文工团太亏了。
王翱担忧地看着姐姐,“姐,要不找个地方,我陪姐姐练练?”
王善娘揉了揉王翱的脸,“肉少了,得再长长。”
“姐……”
王翱皱了眉头,“我在说正经事呢。”
看着王翱鼓起的包子脸,王善娘再摸了一把,又揉了肉他的头,“放心,姐心里有数呢。”
王翱狐疑地望着姐姐,他从未听过姐姐唱歌呢。但他仍点了点头,“我姐姐很厉害!”
王善娘昂起头,“那是!”
说完,王善娘背着双手向外走。
身后王翱低不可闻的声音,“姐姐,输了也没关系,没什么丢人的。”
以王善娘的听觉怎么能听不到呢,她脚下趔趄,险些摔倒。话说,难道大家都觉得她唱歌难听?因为她没在众人面前
唱过?
王善娘风中凌乱。
一阵乱轰轰地练歌后,很快就到了比赛的日子,地点定在了学校。王善娘姐弟俩就读的学校是附近四个生产队共有的学校,四个生产队轮流在学校里举行比赛,为此学校还特意放了假。从周五就从红星四队开始比赛,一队一天。从头天开始,附近的人都跑来观看,给各自的亲人助阵。三天下来,周一就是红星七队的比赛日子。
作者有话要说:姑娘们,小仙女们,我回来啦。
我的电脑换了两个硬盘还是响,维修点的人说是正常。可我明明记得之前不响的。哎,先用着
刚才我也不知道为啥出现乱码了,现在重新更新,应该可以了。
晚上还有一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