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奶奶接过人参大吃一惊,“你们竟然挖到棒槌?”
“这个东西叫棒槌?”
王善娘装出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样子。
“让李奶奶找找眼镜仔细看看。”
李奶奶小心地捧着棒槌回屋子里找出一副眼镜戴上,把棒槌仔细地看了一遍,“是棒槌,又叫人参,约摸有五十年份,只是有根须断了,有些可惜。”
想着因为吃货小十九咬掉一根须而影响了人参的价值,王善娘就想把他狠狠地揍一顿。
“那还值钱吗?”
王善娘紧张地问。
“值,都五十年份,在我们这个地方可是难得的哟。”
五十年份的人参竟然是好东西,王善娘激动地问:“能卖钱不?”
“傻丫头,啥都想着钱呢?”
李奶奶嗔了一句,“改天让你李叔带你去县政府捐了。”
“别嘟嘴了。”
李奶奶意味深长地道,“捐了也不会没有丁点好处的。”
王善娘默默估算了一下,对这个世代的物价心中没有底,犹豫着伸出巴掌翻来覆去道,“有这个数没有?”
李奶奶拍开她的小巴掌,“李奶奶也不知道咯。”
“李奶奶给你找个布口袋,你好生收好。”
“李奶奶帮我收着呗,我又不能拿回家。给那群人看到,又是一番争抢,想想就烦。”
连王善娘自己恐怕都没有觉察到,她在李奶奶面前总是露出孩子的模样。
“好。”
李奶奶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,“你明天早点过来。”
“诶。”
王善娘痛快地应下。
想着有一笔钱财将要进帐,王善娘一晚好梦。第二日起了个大早做好饭菜,王家的饭菜简单,早上是稀饭,各样杂粮混在一起一锅煮,菜几乎都是腌菜,春天收获的各样菜蔬洗好晒干拌好盐放入坛子里。一旦家里没有菜,这些腌菜就成了饭桌上必不可少的菜肴。
饭毕,王善娘叫住要离开的周如兰,“二伯娘,等会我要出去一趟,中午要是赶不回来做饭。二伯娘帮我做一下午饭,下次轮着二伯娘做饭的日子,我来做午饭。”
最近这段日子,王家出其的平静,连一向爱打骂的王老太婆也歇了嘴。听了李抗日带来的消息,王老太婆又开始骂咧咧的了,不过对王善娘姐弟,她最多瞪几眼,再也不出口打骂了。
一向敏感的周如兰那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变化,顺手的小事有何不同意的。周如兰笑着应了,“你有事你去忙,帮把手的事,没问题。”
王善娘谢过,带着王翱去了李家。头天李抗日就借了队上的牛车,大家赶着牛车了进了县城,找地方停了牛车,往县政府赶去。
到了县政府门口,王善娘明不知道林干事的名字,只是说找林干事,也不知道能不能见着她。几人在门卫处百无聊赖地等候,李抗日安慰着王善娘,“别急,实在见不着林干事,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。”
那边林干事原没有打算见王善娘等人,只是想着当初王善娘姐弟也是受害人,要不是因为她姐弟,他们也不怀疑到他们当中有如此大颗毒瘤,说来还该好好谢谢这姐弟俩。这样一想,林干事把手头上的事收拾好,去了门卫处。
林干事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,“小丫头,你来了。这是你家大人?”
林干事进屋的时候,王善娘三人就起了身,听到这话,王善娘忙道:“林阿姨,这是我们队上的李叔,送我们今天进城。我弟弟在山上无意发现一样东西,我们想捐了。”
王善娘知道自己和林干事不过是一面之缘,也不浪费人家的时间,开门见山把事情说了。
李抗日从怀里掏出块布包来递了过去。林干事心中好奇,接过布包打开一瞧,激动的手都抖了,好大一株人参。
林干事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?真的要捐了?”
王善娘却转头看向王翱,“弟弟,这东西是你发现的,你愿意捐了吗?”
王翱不知道什么事,但在路上王善娘教过他,于是这会他点了头,道:“愿意,阿姨,我愿意。”
林干事的目光望向李抗日,李抗日憨厚地笑道:“这是王翱发现的,他作主。”
“好同志,真正无私的好同志,你们父母把你们教养得很好。”
林干事像对待大人般拍了拍王善娘的肩膀,又拍了拍王翱的小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