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姐姐叫大灰,我叫小红。”
大红尾巴松鼠在边道
灰尾巴松鼠使劲地瞪了一眼扯后退的妹妹,提高警惕,“你问这个干吗?别跟我们套交情,我们跟你们人类不同,不吃你们人类的那一套。”
王善娘来了兴趣,问:“人类的那一套?”
“姐姐……”
树下传来王草的声音。
“借点松子给我。”
“不借!”
大灰的口气完全没有商量。
王善娘想了一秒,道:“那我去别的树上掏。”
“不行,那也是我们的果子。”
大灰堵在前面。
王善娘忽地笑出了声,“你们的果子?你们种了树吗?给树浇了水?施了肥吗?没有,那怎么能说是你们的果子呢?你们问过松树爷爷了吗?”
两只松鼠语塞。
小红道:“我辛辛苦苦收集了果子。”
“你所说的辛辛苦苦,就是把落在地上的果子给扒拉回窝?”
王善娘道,“我掏果子,也费了力气的啊。”
小红说不过,气得拿屁股对着王善娘,大红尾巴藏起来,不让王善娘看。
大灰跺跺脚,转了话题,“你怎么听得懂我们的话?还是所有的人类现在都能听得懂我们的话?”
王善娘笑道:“想听?先让我拿点松子给我弟弟,我们下去说。”
大灰想了一下,同意了。
于是王善娘用衣角装了一捧松子下了树,“草儿来,松子。”
“姐姐,你上去好久了,草儿害怕。”
王草没有接松子,依偎着王善娘道。
“怪姐姐,以后不让草儿等久了。”
王善娘剥了一颗松子喂给王草,“来,张嘴。”
两只松鼠也跳到地上,各自嘴里叨了一颗栗子,吐到王草身边,“这是给你弟弟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王善娘告诉王草,“这两颗栗子是大灰和小红送你的。”
看着小红,王草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,“好漂亮的松鼠。”
大灰在一边哼哼,“无知的人类。”
王善娘笑了笑,两个娃娃和两只松鼠坐在松树吃着果子。
而王家自王善娘带着王草走后,气氛不是很好,兵子喋喋不休地嚷着奶奶撞痛了他,要给他做好吃的补补。王老太婆打算给大孙子开开小灶,让王老头给吼住了,“老婆子你以为你骨头硬,撞不坏?”
这一吼,王家上上下下全默了声,七手八脚地重新弄好早饭,连嚷着痛的兵子也见势不对,闭了嘴,大家闷头吃完早饭,怕成了池鱼,一个个的借着事溜了出去。
王有财让王老头留了下来,把那事说明白。
王老头抽着烟听着王有财的话,心里来回思量。王花儿年纪小,想拿名声作筏挟制住她,让她乖乖听话怕是不容易。他总觉得这次回来的王花儿像变了一个人,敢跟他硬碰硬,好像有了依仗,也不怕让他给撵了,没地儿住没地儿吃饭。想到这里,王老头心起一念,他打算试试来看看王花儿是不是有了依仗,或这依仗是谁。
王老太婆边听边道:“跟她那个短命的娘一个模样,小小年纪都勾引上了县里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