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慎并未打扰白紫苏的工作,而是深藏暗处观看着她忙忙碌碌的身影。
吃饱回来的九漏鱼:他咋来了?
祠堂内正式开拍,五点的戏是男主和男配的戏,女主失踪了,他们找遍村子不见人。
天色灰蒙蒙的,起了雾。
祠堂门口,章副导演正拿着对讲机喊着什么,声音在雾气里被闷得发闷。
白紫苏蹲在祠堂外的台阶上。
周小雨凑过来,用胳膊肘捅了捅她,压低声音,“真不是你男朋友?那他来探什么班?”
白紫苏差点被包子噎住,正要说什么时。
祠堂里传来王导的喊声,“白紫苏!过来帮忙!”
她连忙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,含糊地应了一声“来了”
,小跑着进了祠堂。
祠堂内,灯光师正在调整机位,忠哥和汪楠在布置道具。
那口道具棺材还摆在正中,棺材盖半开着,露出里面红色的衬缎。
昨晚那套真品凤冠霞帔已经被收起来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仿制的嫁衣,搭在棺材边缘。
陈雪儿站在一旁,由化妆师补妆。
她脸色不太好,粉底打得比昨天厚,但还是遮不住眼底的青黑。
白紫苏多看了她一眼,觉得她身上那股说不出的劲儿更浓了。
“白紫苏,你去后面把那几个纸人搬过来。”
章副导演指着祠堂后门,“摆在棺材两边,对称。”
白紫苏应声往后走。
祠堂后面是一间小厢房,剧组临时用来堆放道具。
她推开门,一股霉味扑鼻而来。
那几个纸人就靠在墙上,红红绿绿的,纸脸上画着笑眯眯的表情,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诡异。
白紫苏走过去,弯腰搬起一个。
纸人很轻,轻得不正常。
她皱着眉,把它抱起来,转身往外走。
刚走到门口,一股阴冷的风从背后吹来,吹得她后脖颈一阵发凉。
她脚步一顿,缓缓回头。
厢房里空荡荡的,只有剩下的几个纸人靠在墙上,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没什么异常。
白紫苏收回目光,快步走出厢房。
把纸人搬到祠堂摆好,她又折返回去搬第二个。
这次她留了个心眼,进门时特意看了一眼墙角。
纸人还是那几个纸人,位置也没变。
但她注意到,最里面那个纸人,嘴角的笑容似乎比刚才大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