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到里间后,顾子衿暗暗松了口气,刚才女儿在旁边,她既难堪又提心吊胆,生怕吵醒孩子,如今换了地方,心底那股紧绷感总算淡了些。
催促他速战速决。
盈盈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轻柔地洒进来,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朦胧的光影。
静谧的空间内,两人一起靠在沙发上,顾子衿双手搭在他的肩膀。
里间没有来得及开空调,闷热的空气裹着彼此的温度,只在外面足曾。
她频频蹙眉,渐渐沁出一层香汗。
没有丝毫阻隔。
滑落的细发遮住脸颊。
他想看看她,便伸手把覆在女人脸上的发丝拨开。
女人咬着唇,始终紧闭双眼,脸颊浮起云力情的红晕,模样似乎有点不情愿。
梁延琛紧紧盯着她的面容。
结束后,顾子衿缓和了许久,才慢慢睁开眼睛。
见男人还压在她身上微微喘息,只觉浑身不适,小腹一阵闷闷的下坠感,像是要来生理期了。
顾子衿算了算时间,大概好像是这几天。
她抬手轻轻推了推他,神情不悦,“起开,我不舒服。”
他依言,把她的又又月之艮放下。
不小心把放在茶几上盛有温水的杯子撞倒,浅紫色的沙发都洇湿了。
梁延琛在一旁看着,见她始终抿着唇一言不发,便伸手搂住她想温存一会儿。
他埋头吮女人的雪颈。
顾子衿眉心微蹙,有些嫌弃地推开他:“你身上都是汗,我要去睡觉了。”
仿佛一盆冷水从头浇下,瞬间浇灭了所有情致。
他灼热的黑眸里,情谷欠一点点褪去,眼神渐渐清明。
明明夫妻间的亲密欢愉,本该是两情相悦,可她却如此冷静。
一股说不清的郁闷和憋屈堵在胸腔。
梁延琛以为这段时间相处久了,她总会对他多几分亲近。
可现在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。
顾子衿自顾自地穿上衣服,一颗颗系好衣襟的扣子。
她准备离开时,他猛地一把拉住她,眼神幽沉得吓人,“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?还在生气?”
顾子衿实在困顿,身体又很乏累,听到这话一头雾水。
她想了想,眼睫稍抬,敷衍道:
“没生气,我真的很累了,你。。。。。。记得把我的沙发处理干净。”
梁延琛坐在沙发上脸色愈发难看。
顾子衿离开里间,匆匆进了浴室。
简单冲洗了下身体,总算清爽不少。
等穿衣服时低头一看,果然来了例假。
她无奈叹了口气。
把自己收拾好后,才推门出去。
一出浴室便看到梁延琛正坐在床边,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她小腹坠得发闷,整个人恹恹的,提不起半点精神,自然没察觉到梁延琛不高兴的情绪。
顾子衿没有痛经的毛病,但每次例假来的头一两天,小腹总会闷闷的不舒服。
她没理会梁延琛,径直走到床边,一头扎进被子里躺好。
梁延琛将她一系列动作尽收眼底。
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,什么意思?
和他在一起做那种事情至于这么难受吗?
梁延琛神情阴郁,就坐在床边盯着顾子衿睡觉的背影,内心思绪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