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南景凑上来,一脸兴味,“她们家不是离开北城了吗?现在又回来了?”
当年顾家掌权人经济犯罪被抓,以及梁家被算计的事闹得沸沸扬扬,圈里面人尽皆知。
崔南景的老婆,温柠好奇道:“北城有顾家吗?我怎么没听说过。”
温柠是禾城人,去年才和崔家联姻,刚嫁到北城,并不了解当年的事。
崔南景搂着他老婆,在她脸颊亲了一口,“乖宝,回家再和你说哈。”
温柠娇嗔他一眼。
简洵看不下去了,踹了崔南景一脚,“好好聊天,别随便秀恩爱。”
“她。。。。。和你见过面了?还是回来见诺诺了?不会想认回来吧?这几年不闻不问的,不会有什么阴谋吧?但是现在顾家都倒台了,她回来干啥?抢抚养权?”
其实简洵还想说,当年两家之间因为孩子的事谈不拢,顾家走投无路后又反咬一口,指控梁延琛弓虽女干、始乱终弃,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的罪名。
那段时间这位顾家千金从未出面,现在回来也不知道想干什么。
简洵的一连串的问题弄得梁延琛心烦意乱。
酒吧头顶的灯光忽明忽暗,落在梁延琛的半边脸上,他自顾自地喝酒,半晌才憋出一句,
“不知道。”
梁延琛作为家中独子,从小到大过着众星捧月的生活,一路顺风顺水,何曾受过这种栽赃陷害。
自此之后,梁延琛的性子变得阴晴不定的,这些年来清心寡欲,连只母蚊子都近不了身。
顾家成了他的逆鳞,他们很少在梁延琛面前提起这段往事。
这会儿他破天荒地主动提起,态度也模棱两可的,这里面有猫腻啊。
简洵意味深长地盯着梁延琛,大着胆子开玩笑说,
“要不你和顾家那千金凑一起得了,你俩之间还有个孩子,也正好解决了催婚的烦恼。”
话音刚落,梁延琛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,起身捞起西装外套,单手搭在肩上,动作略显烦躁。
“还有事,走了。”
简洵和崔南景对视一眼,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*
入夜,月光从窗帘缝隙偷溜进来。
梁延琛躺在床上,忽然一股幽香袭来,细密的吻落在他眼睛、鼻子,还有嘴唇上。
女人在他耳边轻笑,酥酥麻麻的。
他难耐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雪白莹润的脸蛋。
顾子衿?
他喉咙滚了滚,伸出手抚上她的腰肢,掌心柔滑细腻的触感,让他心头一颤。
随即调换位置,把她压在床上。
顾子衿双手搂住他的脖子,盈盈一笑。
清凌凌的眼眸,娇艳欲滴的唇瓣,无处不在勾引他。
他眼神霎时变得幽暗,低头恶狠狠地吻住她,滚烫的气息互相交换。
正准备下一个动作时,怀中人突然消失。
梁延琛骤然惊醒,从床上缓缓坐起来,后背沁出一层薄汗。
扫了眼被子上的湿痕,他下颚线紧绷,周身散发着戾气。
又梦到了被下药的那天晚上。
关于五年前的那场宴会,梁延琛其实完全记不清具体细节,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。
自从遇见顾子衿后,数不清梦到她多少次了,梦境也愈加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