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见过什么大世面,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两个字——高级。
“这也太豪华了吧?”
白雪收回目光,小声问了一句,“一定很贵吧?”
阮恣言摆摆手,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说:“还好吧,”
她反问,“你喝什么?我们怀着孕不能喝酒。”
白雪也跟着摆手:
“我也不喜欢喝酒,就来杯果汁就行。”
阮恣言便让服务员上了一壶鲜榨的果汁。
菜陆陆续续端了上来。
清蒸鲈鱼、红烧排骨、中华锦绣龙虾,蓝鳍金枪鱼,松茸鸡汤、蒜蓉菜心。
还有几道白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菜,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。
白雪看着满桌的菜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微张,半天没合拢。
有些菜她连见都没见过,更别说吃了。
她偷偷咽了口口水,目光在那盘红艳艳的龙虾上停了许久:
“这个中华锦绣龙虾和这个金枪鱼,我平时只在电视上见过,从来没见过真的。”
她又指着另外几道叫不出名字的菜,“这些。。。。。。我都没见过。这一桌菜,怕是够我好几年的工资了。”
阮恣言笑了笑,拿起公筷给她夹了一块龙虾肉:
“这些都不算很贵,而且也不是野生的,都是养殖的。你尝尝。”
刘舒然也跟着接过话,语气随意:
“是啊,养殖的。野生的谁敢吃?那是国家保护动物。”
白雪点了点头,心里明白,就算都是养殖的,这一桌菜的价格也低不到哪儿去。
她没再多说,把那块龙虾肉放进嘴里,嚼了嚼,鲜甜弹牙,确实好吃。
她对阮恣言和刘舒然的老公更加好奇了,但终究没好意思问出口。
一顿饭下来,白雪算是开了眼界。
饭后,三个人又坐着聊了一会儿,从大学的旧事聊到如今的工作。
白雪说起自己在一家建筑公司上班,平时帮忙整理资料,工作谈不上多累,就是偶尔要去工地送文件,风吹日晒的,有点折腾。
时间过得很快,不知不觉已经快九点了。
阮恣言看了眼时间,站起身说:
“以后大家有时间再聚。”
白雪也跟着站起来,点了点头,心里有些舍不得,但也不好再赖着不走。
阮恣言打电话让老张开车在门口等着,她和刘舒然亲自送白雪下了楼,到了车前,她对白雪说:
“我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白雪推辞了两句,最终还是上了车。
阮恣言和刘舒然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,这才通知霍斯寒他们下楼。
霍斯寒和顾西洲刚下楼,顾西洲的司机就把车停在了他们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