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你们这样的人,以后别对外说自己是A大的学生,简直丢我们A大的脸!”
阮恣言收了笑,看着沈知微,目光平静得不像在生气,倒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:
“沈知微,我们怀个孕,就被你开除A大了?你还真有本事。”
“我虽然没有权利开除你,但全校的师生都会唾弃你!”
沈知微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。
阮恣言靠在椅背上,不紧不慢地开了口:
“沈知微,我怀不怀孕,结不结婚,碍着你哪根神经了?你是居委会的?还是民政局派来的?”
“你一个前台,拿着三千五的工资,操着太平洋的心,你不累吗?”
沈知微的脸涨得紫红,祝文萱站在旁边,想帮腔又不敢开口,憋得满脸通红。
阮恣言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知微,明明肚子已经大了,可站在那里,愣是把沈知微衬得像个小丑。
“沈知微,你每次来找我麻烦,哪次赢过?你还不长记性?你是不是受虐狂?一天不被我骂几句就浑身不自在?”
“像你这种跳梁小丑,又菜又爱挑事。在学校你不管做什么都输给我,还有脸来我面前找存在感?要是我,早没脸见人、直接自闭了。”
沈知微被再次怼得哑口无言,终于没忍住,咬着牙丢下那句经典台词:
“你等着!我会让你好看的!”
阮恣言和刘舒然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。
“每个反派输了之后,都会说这句。”
阮恣言重新坐了回去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你不换句新的?”
沈知微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个字都怼不出来,转身大步离开。
祝文萱和那几个女子赶紧跟了上去,脚步比来时快了好几倍。
黄丽萍在另一张桌上看着这一切,嘴角翘了翘,端起茶杯,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。
她孙女打嘴仗,从小到大就没输过。
保镖们见沈知微等人离开了,也重新坐了回去。
刘舒然靠在椅背上,笑着摇了摇头:
“你这张嘴,我就学不会,从不饶人?沈知微和祝文萱没少被你骂。”
阮恣言放下茶杯,摸了摸肚子:
“她先惹我的。我好好在这儿喝茶,她非要凑上来找骂,我有什么办法?”
刘舒然好笑地看着她,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:
“我幸亏有你这样一个朋友。我嘴笨,不太会怼人,每次遇到那些不长眼的,都是你帮我怼回去。”
“谁让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呢。”
阮恣言说得豪气,“再说了,我怼人的时候,总得有个鼓掌的人吧?”
刘舒然被她逗笑了:
“是是是,我除了给你鼓掌,别的还真帮不上什么。”
“你可别小看鼓掌。”
阮恣言一本正经地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鼓早了,没那个效果;鼓晚了,气势就下去了。你每次节点都卡得刚刚好,这本事一般人还真学不来。”
刘舒然被她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逗得直摇头,这嘴和嘴,真是没法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