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两个甩脸子走人的小姐,还有她们身后的两位贵妇人。
她脸色冷了下来,心里门儿清:这是搬救兵来了。
“有事?”
刘舒然语气不冷不热。
秦婉宁见刘舒然脸色不好看,但既然来了,总不能就这么回去。
她挤出一个笑容,语气放得客气:
“刘小姐,听说你同学刚才骂了几位小姐,我们来问问情况,不是来找麻烦的。”
刘舒然看着她,又扫了唐莞沁和林晚樱一眼,冷笑了一声:
“你怎么不问问你女儿,她们先说了什么?”
房间里面,阮恣言已经听见了门口的说话声。
她站起身,走了出来,站在刘舒然旁边,看着面前那两个贵妇,冷笑一声。
“没听说过‘先撩者贱’吗?”
她声音不大,语调不急不缓,抬眼扫了一圈,“怎么?小的没讨到好,回去搬老的来了?
秦婉宁一听阮恣言这话,立刻认定她就是骂自己女儿的人。
她上前一步,目光直直地盯着阮恣言,语气不善:
“就是你,说我女儿她们是坐台小姐的?”
阮恣言双手抱臂,不慌不忙地看着她,又扫了一眼唐莞沁和林晚樱,语气淡淡的:
“我问你们,我骂过你们是坐台小姐吗?”
唐莞沁立刻接话:“你骂了!”
“行。”
阮恣言点点头,“那你把我原话一字不漏地说出来。”
唐莞沁立刻把阮恣言在房间里的那段话背了出来:
“你说——‘我乡下长大的,没什么见识,只听说过那些坐台的也叫小姐。还有人常说去找小姐玩玩,他们是去找你们吗?’”
阮恣言听完,一脸无辜地看着她,又看了看秦婉宁,摊了摊手:
“你们刚才不是说我乡下长大的吗?我就老实告诉你们,我这个乡下长大的确实没什么见识。”
“我只听说过那些坐台的叫小姐,我哪知道城里的‘小姐’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?”
她顿了顿,语气越发诚恳,“还有,你们自己说你们是小姐,我就更不懂了。”
“我曾经在街上,听两个男人说‘去找小姐玩玩’,我这人实在,不懂就问——那他们是来找你们吗?我哪句话说你们是坐台小姐了?我明明是请教你们呢。”
秦婉宁被她这通歪理堵得脸色发青,指着阮恣言的手都在抖:
“你、你这话里虽然没有直接说,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!”
阮恣言冷笑了一声:
“您女儿一口一个‘乡下来的’,嘴巴上没有半个脏字,可句句都是嘲讽。怎么,只准你们阴阳怪气,就不许我反驳?你们家开的规矩?”
梁云姝站出来,接过话头:
“就算她们说了几句不好听的,你也不该说那么难听的话。一个女孩子,嘴这么毒。”
阮恣言转过头看着她,目光不闪不避:
“你女儿先出言嘲讽别人,就不许我反击?怎么,见我的反击太猛,你们受不住了?”
她笑了笑,“受不住也给我受着。谁让你们先撩的?”
秦婉宁气得胸口起伏,指着阮恣言的手指都在发抖:
“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?说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是坐台小姐!”
“恶毒?”
阮恣言歪了歪头,“恶毒的我还没使出来呢。我只是把您女儿比作坐台小姐,既然您觉得这个词不好听,那换一个——鸡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