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寒不紧不慢地说,“那姑娘现在情绪不太稳定,对西洲也有些看法。您要是贸然去找她,怕适得其反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顾长胜急了,“总不能让我孙子流落在外吧?”
“您放心,我会帮您盯着。等时机合适了,我再跟您说。”
顾长胜在电话那头连连点头,又叮嘱了几句“一定要把人帮我看好了”
“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”
,这才挂了电话。
霍斯寒放下手机,靠在椅背上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顾叔这反应,比他预想的还要激动。
看来那个“宸丰实业继承人”
的妈,季舒然是当定了。
——
霍斯寒敲响了阮恣言的房门。
“进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里面传来阮恣言含混的声音,带着浓浓的困意。
霍斯寒推门进去,看见她靠在床头,眼皮半耷拉着,手里的手机都快滑下去了。
整个人迷迷糊糊的,像随时会睡过去。
他走过去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:
“我已经和顾叔通过电话了。”
阮恣言猛地睁开眼睛,困意一扫而光,一下子坐直了:
“他怎么说?”
霍斯寒把和顾长胜的通话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顾叔听到药酒时骂了顾西洲,听到怀孕时语气立刻变了,问姑娘是谁、家里做什么的,还说“不能让我孙子流落在外”
。
阮恣言听完,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再晾顾叔他们两天,”
霍斯寒说,“让他们着急一下,这样才能显出季舒然不是上赶着想进顾家。”
阮恣言点点头,接了一句:
“上赶着不是买卖。得让他们求着舒然去顾家。”
她看着霍斯寒,难得地夸了一句:
“这次你做得不错。”
霍斯寒愣了一下,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。
他认识阮恣言这么久,被她骂过、怼过、翻过白眼,还是头一回被她夸。
阮恣言看着霍斯寒,一条一条地交代:
“过两天你再给顾叔打电话,就说我这个当好朋友的好说歹说,总算把舒然劝住了,她答应暂时不打胎,也愿意跟他们见一面。”
“另外,提醒他们说话注意分寸,别说什么过分的话刺激她,免得舒然觉得顾家人不好相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