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回来后,霍君兰便决定回老宅了。
她长期住在那边,江畔别墅这边只是霍斯寒偶尔过来住的。
现在阮恣言住了进来,她心里清楚,以后儿子怕是会长期待在这边了。
离开前,她又叮嘱了张嫂几句:
“恣言现在怀着孕,你多上心,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张嫂连连点头:
“夫人放心,我一定照顾好少夫人。”
霍君兰这才上了车,老周发动车子,驶出了别墅。
霍君兰离开后,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阮恣言打了个哈欠,准备上楼再睡一会儿。
“我送你上去。”
霍斯寒站起身。
阮恣言头也没回:
“不用,我自己知道怎么上楼。”
她刚走出两步,突然站住了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季舒然的事。
舒然怀孕了,顾西洲是那种烂人,她不想和这样的人有任何牵扯,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再就是自己怀孕,本来就烦躁。
想到这里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猛地转过身,盯着霍斯寒。
霍斯寒被她看得莫名其妙:
“怎么了?”
“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”
阮恣言开口就是一通,“管不住下半身,出了事就当甩手掌柜,拍拍屁股走人,留下女人一个人扛着。”
霍斯寒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嘴上说着喜欢,其实就是看上了那张脸、那个身材,等女人怀孕了、变丑了、身材走样了,转头就去找年轻漂亮的。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
“你没有?你是没有,可你那个朋友有!”
阮恣言越说越来劲,“顾西洲那种人,跟周弘瑞有什么区别?不,他比周弘瑞还不如!周弘瑞至少固定那几个,他是来者不拒,什么女人都往床上带!”
霍斯寒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“女人怀孕了,他在哪儿?女人一个人去医院做检查,他在哪儿?女人一个人坐在医院门口哭,他又在哪儿?”
阮恣言眼眶红了,“你们男人就是爽完了就走,根本不管女人死活!”
霍斯寒等她骂完了,才小心翼翼地开口: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做错了什么吗?做错了我改还不行吗?”
阮恣言瞪了他一眼,丢下一句:
“顾西洲是渣男,你跟他是朋友,你也好不到哪里去!”
霍斯寒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被骂得莫名其妙,忍不住问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