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了?什么时候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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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结束,谢瑾州驱车给楼心月送回了家。
迎着城市霓虹交错的夜,那辆孤独行驶在马路上的黑车,方向不由得就朝着那个小区去了。
半路,悠悠然又放缓了车速。
车窗外车水马龙,光影映进,从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寸寸掠过,眼底的阴影也就在这明暗交替间忽深忽浅,衬着那双狭长的眼眸尤为漆黑。
眼眸照不亮,神色辨不切,整个人好像被架空在这所城市,融不进这热闹的夜。
谢瑾州下颌紧绷,目视着前方,握在方向盘上的指节用力而泛白。
所以。
搬家只是为了和新男友同居而已。
那确实,不能同他说。
那男人的资料,晚饭中途,便有人发在了自己的手机上。
星图科技小高层,年少有为,相貌端正,人品正直,就连同事嘴里传来的,也满是溢美之词。
优秀不可多得的。
是个,不会出错的男人。
时间离约定好的期限还剩下两个周。
可他已经停下了全面的治疗方案。
明明,乔思婉已经给了他试卷,他只需像以往一样,去达成去交卷就可以。
而此刻,他什么都想不起来,面对着触手可及的答案,纸页空空,人生第一次,整个人被史无前例的浓浓的挫败感包裹。
那段他渴望的回忆,好像真的从未发生过一般,他竭尽全力伸出手去抓,却总是虚空和徒劳,反而在一次次用力下,将那推得更远了。
脑海里蓦然闪过路肆然的那句玩笑话。
大脑空白了一瞬。
回神来,谢瑾州扯了下唇,带了丝自嘲又倍觉荒唐的意味。
他还真是,有点疯了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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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每周末时,异乡合酒吧门口总会围聚许多年轻人。
今天场子散得早,几个年轻人嘻嘻哈哈勾肩搭背走去门口那辆粉红色的车。
“靠,胡子,这车颜色够骚啊。”
被称胡子的年轻人嗤地笑,“不骚都不好意思载你们。”
一旁一卫衣男生左右看了眼,蹙眉问,“代驾呢。”
“代驾?还不信你胡子哥的技术?一两小酒检测仪都呼不出吧,还至于代驾,不敢坐就边儿去。”
卫衣男眼神复杂,琢磨几秒,“我自己打车吧。”
“没出息没出息。。。。。。”
卫衣男瞥了对方几眼,沉默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