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关门的那刻,还在偷偷看老板有没有生气,毕竟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。。。。。。
谢瑾州倒没有生气。
他也并不是非吃这不可,只是头一回吃,觉得口味合适,便和往常一样,将这习惯性地加到了每日午餐中。
桌旁站立的身形颀长,视线从高处俯视下,眸中漾着那盘水饺的倒影。
谢瑾州在想。
父女俩脾气,还真挺如出一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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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瑾州也说话算话。
不过几天功夫,就按照乔思婉的价位,给她的房子送去一个大床。
乔思婉特意请了半天假回来,就为看师傅给自家换床。
那床她不认识,也不知道到底值不值一百万。
只简单搜索了一下,好像是个瑞典的牌子。
负责搬运的师傅,再三确认,确定要把这床塞进这老破小?磕了碰了他们可负不了责任。
乔思婉也再三肯定。
塞!就塞!
磕了就磕了碰了就碰了,家具就是拿来消耗的!
几个师傅面面相觑后扫了眼面前听闻上百万的大床,又看去略显陈旧的楼房,那一刻,他们对“钱砸下去屁的响都没听到”
这句话有了深刻且实质性的认知。
这是甄嬛来甘露寺受苦来了。
新床安好后,师傅顺便还处理收拾了之前卧室里摆放的老木床。
撤走床垫后,木床微微塌陷的床板才重见天日。
“哎哟姑娘,这床是够老的,看你也不重,怎么睡塌成这模样了。”
乔思婉眼角抽搐了下。
“我朋友家的狗,总喜欢在上面跳来跳去来着。”
她没说谎,只是江莹莹家里那狗,是只迷你小泰迪。
师傅啧声,“公狗吧。”
小泰迪倒确实是公狗没错,但乔思婉脑海里一时间浮现的,居然是。。。。。。谢瑾州。
“是公的…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师傅一副他就知道的表情,“这公狗就是不如小母狗温顺,我朋友家里那公狗成天拆家,这不,给它绝了育可是老实了。”
师傅热情坏了,转头来对着乔思婉,“姑娘,回头你也试试,说不准也好用呢,我给你推荐家医院,绝育技术特好,稳准狠完全没有后遗症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师傅想得简单,这么好的床,可不能再被糟蹋了。
乔思婉真是听不下去了。
拆个床,怎么就忽然讨论上狗绝不绝育的话题。
她打断道:“师傅师傅,您先处理床吧,我这下午还要上班呢。”
话痨师傅俨然并未说够,还拉着他的同事一块儿说,终于在公狗与绝育的话题之间,乔思婉成功把工作完毕的师傅们送走了。
走时,师傅还热心肠地给她写了个医院以及电话号码的纸条。
乔思婉僵着脸道谢。
回头,转手丢进了抽屉里。
绝育的事,还是回头推荐给江莹莹吧。
她暂时无狗可绝。
上班前,乔思婉还特意给新床铺好床单被褥,中午小憩了一会儿。
总结:别说,是比她那老床舒服,躺了一小会儿,感觉屁股都尊贵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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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天在餐厅里和谢瑾州不欢而散后。
乔思婉大概有三四天没再碰上他。
这里的碰,指的是三米以内的社交距离。
以前她好歹表面喊声谢总,如今她装也懒得装,前男友和前前男友便收获了同样的对待,她装瞎。
再一次听到除了工作外关于他的事情。
是江莹莹急慌慌地告诉她,周昊被谢瑾州告了,现在正拘留在附近一家拘留所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