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脑海里容纳的信息量简直要爆炸开,乱七八糟麻线一样缠乱在一起,解不开,理不乱。
最后,一片繁杂中只剩了三个字。
乔思婉。。。。。。
婉婉。。。。。。
他的婉婉还在家里等着他。
他要回家。。。。。。
谢瑾州转头就走,叶盛年再次看去恍若获得重生的吴越,无声叹了口气。
好像一点用也没有。
他冲着车内招呼了一声,驾驶位下来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男人,叶盛年吩咐,“先送车上吧。”
“你,你要带我去哪儿。”
吴越磕磕巴巴的。
吴越不是什么好东西叶盛年知道,白费一趟他身心俱疲,他都懒得搭理他,“去哪儿?没听到你谢总说的啊,警局,酒驾逃逸蓄意销毁车辆,这些你都好好交待着吧。”
吴越只连声说“好好”
,只要不是被送去谢瑾州那里,哪里都好。
叶盛年气不打一处来,“就你这脑子,还敢从谢瑾州手里抢东西。”
他今天,真是闲出屁了。
-
乔思婉早就回了卧室。
在谢瑾州发完最后一条消息后,她又等了许久。
久到,她心里有些惴惴不安,七上八下的,满脑子都是谢瑾州不会出事了吧。
正当她准备给谢瑾州打过去电话的时候。
卧室门被人推开。
男人的身影闯了进来。
乔思婉扭头,眉眼舒展,终于笑了,“谢瑾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瑾州大步走来。
乔思婉还未反应过来,蓦地,整个人被他拥入怀里。
力道很大,双臂箍得紧紧的,简直要把她镶嵌进身体深处的力度。
不是以往滚烫炽热的温度,谢瑾州的周身还带着从外面裹挟回来的凉意,透过她单薄的睡衣布料,丝丝沁入身体内,把她也沾惹地有些发冷了。
乔思婉感受到身前胸膛的剧烈起伏。
她推他,没推动,只听到男人有些急促又浓重的呼吸,在耳边一声大过一声。
神经大条的乔思婉,也终于察觉出不对劲了。
她瞬间就收起了笑,“你怎么了?是没买成?”
男人不说话,她便拍拍他的肩膀,“没关系啊,不然我们下楼找心月玩斗地主,其实两者差不多的,都让人血液奔涌热血沸腾的,重点是一夜十几次都不是梦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婉婉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瑾州终于开口,嗓音有些发哑,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嗯?”
“不要,不要和我分手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