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思婉拿过药膏,当着谢瑾州的面,几下抹在嘴上。
抹完没着急拧盖,又挤在指尖,拉过男人的手。
她的嘴角已经结痂。
但手指伤口新鲜,还朝外渗着些许血渍,药膏忽然的凉意伤口刺痛,谢瑾州本能抽了一下,又马上回神,朝前,给人递去,任女人轻轻将药抹在他的手指。
“这几天别碰水,我不在家时自己抹,知道吗?”
谢瑾州看着女人垂眸认真抹药的模样,迎着走廊灯光,头顶发丝泛着金光,格外柔软,看得他心也软了下来。
觉得,其实手也没那么疼。
他点了点头,“你也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嘴巴好得很快你别管,你管好自己就行,我看你就是存心惹我生气,好好一只手,看看现在,蹭了染料盘似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乔思婉嘟嘟囔囔的,一字一句皆是责备,却悄然流露出当事人也没注意到的关心。
谢瑾州看着她一张一翕的粉唇,喋喋不休地,他渐渐弯起了唇角,“都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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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,早午饭乔思婉都是在公司餐厅解决,晚上则一般不吃饭。
给谢瑾州涂好药,她在卧室同江莹莹聊了会儿天,等到对方要去吃晚饭,她才收拾收拾,去浴室洗澡。
浴室一周,暗花灰瓷砖洁净锃亮。
墙边架子上,还挂着一条白净的抹布,湿润却不滴水,好像刚被人洗过攥干。
乔思婉盯了几秒。
脱衣服,洗澡。
江莹莹话匣子打开,没个完,还吃着饭,嚼着嘴里的白米,又划开手机继续给乔思婉发消息。
【然后呢然后呢,陈朗再没找过你?】
【陈朗选错行业,绝对演技派,装的厉害呢。】
【你小心点,我感觉他还没放弃你,说不准还要去你家找你。】
乔思婉这头。
叮咚叮咚没完。
她本没打算再回了,手机一声又一声,她担心是工作,关上水流,去拿搁在台面上的手机。
浴室太干净,好像也成了一种错误。
脚底一滑,乔思婉结结实实摔在了满是水渍的地砖上。
一声重物落地的重响。
乔思婉叫了声,疼得龇牙咧嘴。
几乎是瞬间。
门口脚步声急匆匆。
谢瑾州敲了下门,“婉婉,怎么了?”
乔思婉倒吸口气,咬着牙,“没事,就摔了一跤。”
她扶着一旁墙砖要起身,吃力,疼痛顺着脚腕处针刺一样丝丝落落朝上涌。
她听到门外。
“要不要。。。。。。我进去。”
“不!”
乔思婉想也没想迅速拒绝,再垂眸,尝试起身,耳边回荡起谢瑾州刚才那句话,不知是眼底空无一物的穿着,还是浴室里略高的温度,她脸颊有些犯热。
比摔倒在浴室更糟的是。
她发现,自己脚崴了。
脚腕疼得厉害,光是扶着墙起身,额头便渗起细密的汗珠。
刚站起没几秒,长时间不吃晚饭的副作用,加上浴室的高温,一阵头晕,她又重新蹲了下去,右腿斜斜落在瓷砖上。
乔思婉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很是没有底气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还在门外么?”
“嗯,要我进去么?”
谢瑾州回得很快,声音也近,只隔着道门板,时刻关注着浴室里面的状况。
乔思婉脸红耳根热,连白皙的脖颈和锁骨都浅浅泛着一层粉红。
“我脚崴了,可以抱我出去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