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思婉顶着张红脸蛋,不肯抬头看他的脸,只好别过脸和地板面对面。
她几乎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:“你……不准……”
头顶的声音似乎有些喑哑,只有话语内容依然纯澈:“什么是……?”
乔思婉闭眼,深吸了一口气:“不许……”
她在庆幸。还好谢瑾州是个傻子。她就算说再冒犯的话,他也不会觉得她口无遮拦。
但坏消息是,谢瑾州自己也同样口无遮拦!
他想起之前乔思婉帮他看额头的伤口,说:“可我控制不了……婉婉,我很不舒服,是不是里面也受伤了,你能帮我看看吗?”
乔思婉憋红了脸,咬牙磨字:“我看你个头啊!”
偏偏,头顶那人求知欲旺盛:“什,什么头?”
“……你去死……”
乔思婉真的一瞬间想死在这个初秋里。
还好,金属扣“咔”
地一声弹开,她复活了。
乔思婉刹那间如释重负,利索麻利地抽出来,再也不想让他捆这玩意了。
刚松口气的功夫,卫生间门口传来声惊愕的抽气声。
“乔思婉,你竟然偷偷在家玩男人?”
乔思婉猛地扭头,对上周昊震惊又探究的目光。
她这才猛然惊觉,外人视野里的两人姿势有多暧昧——她还半蹲在他面前,保持着扯开他皮带的姿势,更别提凌乱的衬衫和他时不时地闷哼声。
空气凝固,三双眼睛在死寂中对视了整整五秒钟。
几乎是下意识地松手。
“周昊我告诉你别瞎说,我不是这种人……”
“唰”
一声,皮带从腰间滑落,砸在地板上的响声打断了乔思婉没底气的解释。
再次静默三秒钟。
“谢瑾州,你先忙你的……”
乔思婉撂下话,面色淡定迅速起身,出卫生间,关门,一气呵成。
客厅沙发上,她完完整整把事情说清楚,反复叮嘱朋友千万不能把这件事透露给她的父母。
周昊摸着下巴,思忖许久,“哦,原来他就是那个盛宇的大总裁啊,皮带都不会解?怎么听起来还没我聪明,那要是这样,我也能开公司。”
乔思婉瞪他一眼,“开你个头,人家是病了,换做你,甭说解皮带,还得口歪眼斜流口水。”
周昊没在意朋友的埋汰,伸出手,“手机呢?”
乔思婉弯腰,拉开抽屉,手机递去朋友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