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朗一愣,话也忘了说。
片晌,皱眉道:“你发什么神经?至于吗,行,这次我不计较了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乔思婉直接挂掉电话,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一条龙。
他不计较了?
乔思婉听了想发笑。
笑自己的遇人不淑,又笑自己的眼瞎。
从小一块儿长大,双方父母熟识的情义,居然是他将自己心血占为己有的理由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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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瑾州不是怕痛的人。
但属实没在脖子这里受过什么伤,重重咬下的一口,直到晚上,还针刺一样地刺疼。
疼起来,又想起那女人,心里便烦得厉害。
路肆然是晚上时候发现了朋友脖子上的伤口,在车后排,谢瑾州一旁。
流连在花丛中,那是如何造成的他门清。
他惊愕不已。
别说女人,连个雌性的动物他都少有在谢瑾州身边瞧过。
这简直是惊天大八卦。
路肆然吹了声口哨,“交女朋友了,这脖子给亲成这样。”
不提还好。
一提起来,谢瑾州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。
他伸手朝上扯了衣领,冷哼道,“眼神有问题?”
骂他。
那就是辟谣。
路肆然更好奇了。
不是女朋友,谁能,谁敢,谁会在谢瑾州这炸弹脖子上咬这么大一口?
路肆然问,谢瑾州不想说。
“你不会被人给非礼了吧。”
路肆然带着笑,本开玩笑的语气。
却忽然听谢瑾州开口:“停车。”
“停什么车啊,还没到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猛地急刹车,路肆然没像朋友那样准备好,幸亏有安全带勒着,不然整个人都得飞前面去。
“我丢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瑾州目视前方,毫不留情赶人,“下去。”
路肆然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车窗降下,谢瑾州才给路边被赶下车的男人递去一道眼神。
一双深邃的黑眸,眼皮半撩,音色无温:“附近正好有家医院,顺道去看看脑子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黑色迈巴赫徒留尾气轰然驶过,没有丝毫停留,路肆然僵硬扭头一路目送,抬手,扇了下自己的嘴。
让你话多让你话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