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柔柔,”
沈二扶住怀柔的肩膀,左看看右看看,没现有什么明显的伤痕,“你为什么要偷偷跑出来?是那个人欺负你了?”
“噗——”
“咳咳……”
涂城被茶水呛到,看向有些懵的沈二,敢情这里头还有个“他”
,涂城不好说什么,只道:
“这男女之事情情爱爱的最是复杂,我们这些外人怎会清楚,许是你妹不喜欢人家。”
沈二又是一愣,显然是彻底懵了,没等她问什么,安衍便接过话茬:
“也许并非不喜欢,若是不喜欢,怎么只是跑出来寻人?而不是跑到更远的地方躲起来?”
沈二:“有道理。”
涂城不这么认为,“那要是真喜欢,哪用得着偷跑出来?事先让人家知会一声,岂不更好?”
沈二:“嗯,也有道理。”
安衍:“那便是那人管的严,不让她出来,偷跑是逼不得已的下策。”
沈二:“嘶……”
涂城:“你要这么说的话,她待会还会自己跑回去?”
“这可说不准,她可没说要一直跟着沈二。”
安衍笑笑,随涂城一齐看向怀柔。
正如涂城所说,这男女之事,谁又说得清楚,怀柔已经被他们绕得迷迷糊糊,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。
安衍收回目光,“我先前曾见过那南国太子,样貌才学皆惊为天人,可谓良配。”
“长得好看有什么用?等会儿,”
涂城瞪大一双狐狸眼,差点跳起来,“你说谁?南宫止羽?!!跟……”
涂城后撤几步,离怀柔远远的,想当初他因误会,差点被南宫止羽打死,幸得偶像相救,这才捡回来一条小命。
南宫止羽这四个字自此在心中留下不小的阴影。
涂城寒毛直竖,“那可是个极不会说话的主,小气得很,若是被他知道,”
他顿了顿,“我们就完了。”
沈二附议,能随随便便杀人全家的,能是什么好人?反正她目前是得罪不起。
“不行把她丢出去吧。”
“丢?不能丢!”
沈二站到怀柔身前,南宫止羽的目标是谁,显而易见。
沈二问他们:“就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?”
安衍回答:“有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