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羽目光扫视一圈,问:“掌柜人在何处?”
“殿下,殿下,奴婢在此。”
掌柜娘子匍匐在地,一路爬到他跟前,“奴婢参见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万福。”
“唉,福不了啊,”
止羽叹息一声,“宫墙高耸不见天日,孤本想出来透透气,没成想都城境内遭人暗算,孤痛心疾,莫非这都城已容不下孤这个太子?”
话音温和磁性,算得上动听,可说出来的话却如同冰渣般,字字句句直往人心窝上戳。
掌柜娘子冷汗如淋,侍卫察觉气氛不对,“扑通”
跪倒在地。
“殿下……殿下恕罪,奴婢对您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,您的行程奴婢绝没有走漏半分,还请殿下明察!”
掌柜娘子的头一下又一下磕在地上,四周静谧得可怕,头骨磕在木制地板上的闷响显得异常诡异。
“表兄。”
司徒允从楼上走下来,打破这一沉寂,他抬手抱拳,双膝跪地。
“司徒允参见太子表兄。”
“表弟不必多礼。”
止羽示意贸不尽上前,将司徒允扶起,“都是自家兄弟,下次见到孤不必行跪拜大礼。”
“是,多谢表兄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在话题即将陷入尴尬之际,止羽抬起双手,问了句:“你觉得孤穿这身好看吗?”
司徒允:“?”
眼见他表情认真,不像是在同自己说笑,司徒允才道:“表兄容貌惊世,穿什么都好看,只是表兄平时不都喜欢偏惹眼的服饰吗?怎么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司徒允觉得不妥,“抱歉。”
止羽大方收手,“无妨,可以同你说说,只是得换个地方。”
“表兄安排。”
“太子遇刺乃是大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