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非常心动。
他们都不说话,韩执旭只好开口:“这样怕是会耽误你们的行程计划。”
“不会。”
裴易望向昏迷的萧武,“萧师弟身受重伤,应尽快寻到好的地方修养,寻宝这件事可暂且搁置。”
怕他们有顾虑,裴易补充道:“你们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裴某不强求。”
韩执旭又看向他们几个,沈二率先点头,她都点头了,安衍自然没意见,索性直接略过。
虞繁花与唐渺站在一处,察觉到韩执旭的视线,虞繁花说:“不用看我,跟猫猫一起,我没意见。”
“你们都同意总不能把我一个人丢下吧?”
百里识越说。
“小韩你决定就好。”
沈二也道:“我们几个是由你穹山派牵头组起来的,你就是我们的老大。”
“那倒不至于,我们是伙伴,不分大小。”
“差不多差不多。”
眼见他们商量得差不多,裴易适时开口:“既然如此,请各位随我一同。”
“好。”
“唉等等。”
沈二掏出青袖剑,指向马头,“这些个兽怎么处理?”
安衍接话:“直接处理。”
“行。”
沈二把狐裘解下还给他,“别弄脏了。”
南国,皇宫。
缕缕红绸悬在梁上,层层叠叠垂落,风从殿门灌入,绸浪翻涌,殿内的烛火将满殿金柱上的蟠龙映得忽明忽暗。
汉白玉阶上铺着厚厚的绒毯,踩上去听不见脚步声,年过半百的皇帝歪在阶下的软榻上,怀中搂着新近最宠的妃子。
那女子着一袭石榴红裙,裙摆铺开如花瓣,正拈着一颗葡萄往他唇边送。
皇帝张嘴让她送进来,懒懒地阖着眼,手搭在那盈盈不足一握的腰上,时不时捏上一把。
一旁案上堆着今早送来的奏章,竹简散乱,有几卷滚落到地上,沾了酒渍也无人拾捡。
丝竹声从帷幔后头传来,配合着十二名舞姬在殿中旋转,赤足踏着绒毯,腕间金铃叮当作响。
其中一个旋到皇帝跟前时,裙带扬起,恰好拂过案角那堆奏章,无声无息地扫落了两卷。
舞姬脸色大变,当即跪地求饶,“奴婢并非有意,请陛下恕罪。”
皇帝眼皮都没抬一下,倒是他怀中的妃子转头,示意殿上的太监。
太监会意,挥手叫来两个护卫,捂着舞姬的嘴将其拖走,与碎步赶来的小太监擦肩而过。
“陛下,”
小太监弓着腰凑近,声音压得极低,“太子驾到。”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