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了几息,齐初点点头,“行,老夫知道了,此时切记不要告诉其他人。”
安衍颔,“了解。”
沈二似乎很不舒服,哼哼唧唧的,安衍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,看向齐初,“师父。”
样子像是还有话要说。
“嗯?”
酒劲上来,齐初的眼神有些迷离,神态还算清醒。
“沈二此行还得了个小字。”
“哦?是谁起的?”
安衍道:“是她家中长辈。”
沈二也到该起小字的年纪了,她无父无母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按理来说应该由齐初来起。
突然冒出来的神秘人,安衍也不能确定那个人是谁,只能说是沈二的长辈。
齐初没有多问,“叫什么?”
“梅京。”
“哪两个字?”
安衍答:“雪胎梅骨,京解之才。”
齐初愣了愣,眼中有异样闪动,“不错,好字,就是女气了些,不过也好。”
说完这句话,齐初站起来,把酒坛的盖子盖好,抱在怀里,像抱着一件宝贝。
他走到屋门口,回头看了安衍一眼,“你也辛苦了,早点回去休息,桌子我待会让小鱼他们收拾。”
这回轮到安衍愣住,他目送齐初进入屋里,低头看向面前桌上那杯没动过的酒。
伸手……
沈二悄悄睁开一只眼,听完他们的话,她总感觉齐初是知道了什么,但不能确定,想去问安衍。
刚直起身,就看见不得了的一幕——安衍拿起酒杯。
“别!!”
沈二惊呼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杯里的酒被他一口喝干净,看着他喉结滚动,沈二心凉了半截。
“安先知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