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音禾把霜寒草小心地放进药篓里,又在上面盖了一层布。她抬头看了墨渊一眼,墨渊的衣服被岩石刮破了好几道口子,手臂上还有一道血痕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
夏音禾说。
“不疼。”
“回去我帮你上药。”
墨渊没说不,也没说好,就跟在她身后往回走。
走了一段路,墨渊突然开口了。
“那些草。”
夏音禾回头:“怎么了?”
“是我采的。”
墨渊说。
夏音禾等着他往下说。
墨渊看着她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:“这是给你的,不许给别人。”
夏音禾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我给别人干什么?我自己要炼丹用的。”
墨渊想了想,又说了一句:“谁都不行。”
“行行行,谁都不给。”
夏音禾转过身继续走,嘴角的笑收都收不住。
她走了几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墨渊跟在她身后,脸上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,但她注意到他走路的时候,下巴微微抬着,好像心情不错。
夏音禾转回去,心想这个人真是嘴上不说,心里全写在脸上。采几株草都要强调是给她的,别人不能碰。
她低头看了看药篓里的霜寒草,又看了看身后一步不离跟着的人。这个任务做起来,比想象中轻松多了。
回到宗门的时候,守门弟子看到墨渊浑身是伤,夏音禾药篓里有霜寒草,就知道他们去了断崖。
守门弟子问了一句:“夏师姐,你们去打岩蜥了?没受伤吧?”
夏音禾说:“没事,他一个人解决的。”
守门弟子看了墨渊一眼,现墨渊根本没看他。墨渊的视线一直落在夏音禾的药篓上,好像在确认那几株草还在里面。
守门弟子识趣地没再问了。
回到客舍,夏音禾让墨渊坐下,去找了药膏来帮他涂伤口。墨渊手臂上的那道血痕不算深,但很长,从手肘一直划到手腕。
夏音禾把药膏涂在他手臂上,墨渊动都没动一下,好像不知道疼。
“你下次别爬那么高了。”
夏音禾说,“摔下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