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开的。”
夏音禾说,“前些日子受了凉,有些咳嗽,喝两副药就好了。”
萧烬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然道:“林婉儿今日来了?”
夏音禾点头:“来了,又走了。”
“她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没说什么,就是来道贺。”
夏音禾接过药碗,把剩下的药喝完,擦了擦嘴角,“将军怎么知道的?”
“周管家说的。”
萧烬在她身边坐下,握住她的手,“她若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以后她再来,直接赶出去便是。”
夏音禾笑了笑:“将军这么狠心?她可是你的旧识。”
“旧识又如何?”
萧烬皱眉,“她既选了别人,就该离我远点。如今又来搅和,安的什么心?”
夏音禾靠进他怀里,轻声道:“将军,我今日看了府里的规矩。”
“嗯。”
萧烬搂住她,“有什么不妥?”
“没有不妥,只是觉得……”
夏音禾顿了顿,“将军定这些规矩,是怕我跑吗?”
萧烬身体僵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他承认得很干脆,“音禾,我这个人,心眼小,脾气坏,还偏执。我看上的东西,就得牢牢抓在手里,谁也别想碰,谁也别想抢。你既然嫁了我,这辈子就只能待在我身边,哪儿也别想去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很平静,可手臂收得很紧,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。
夏音禾仰头,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。
“我不跑。”
她说,“将军在哪儿,我就在哪儿。这些规矩,我守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将军也得守规矩。”
夏音禾看着他,眼里带着狡黠的笑,“我每日辰时起,将军也得辰时起,陪我一起用早膳。我戌时就寝,将军也得戌时就寝,陪我一起歇息。我若病了,将军得陪我看大夫,喝药,不许嫌苦。我若想家了,将军得陪我回夏国,不许推脱。”
萧烬愣住了。
“如何?”
夏音禾挑眉,“将军答应不答应?”
萧烬盯着她看了许久,忽然低头,吻住她的唇。那吻很深,很重,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度,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。
许久,他才松开她,抵着她额头,哑声道:“答应。你说什么,我都答应。”
另一边。
林婉儿病了。
自那日从将军府回来,她就一直发着低烧,昏昏沉沉的,梦里全是前世的片段,阴暗的地牢,冰冷的锁链,还有萧烬那双又冷又疯的眼睛。
“婉儿,你当年既选了我,这辈子就别想逃。”
“他碰过的东西,至死都该是他的。”
“别怕,我不会让你疼太久。等一切结束了,我就来陪你。”
那些话,一遍遍在脑子里回响,像钝刀子割肉,疼得她喘不过气。
“小姐,您喝点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