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切如常。
上午开了两个会,中午和同事去楼下的简餐店吃饭。下午整理会议纪要时,手机又震了。还是宋宴祁,这次是一张晚餐的照片,摆盘精致,但只有一副餐具。
“不好吃。”
他说。
夏音禾问:“不合口味?”
“一个人吃没意思。”
夏音禾看着这句话,想起以前他们一起吃饭,宋宴祁总会把她多夹两筷子的菜挪到她面前。她回:“那快点回来。”
这次宋宴祁隔了很久才回:“嗯。”
第三天早上,夏音禾醒来时下意识往身边摸了摸,空的。她看了眼手机,才六点。没有新消息。
她起床,洗漱,准备早餐。煎蛋的时候手机响了,是宋宴祁。
“起来了?”
他的声音有点哑,背景音很安静。
“嗯。你那边不是才五点?”
夏音禾关小火。
“睡不着。”
宋宴祁顿了顿,“在做什么?”
“煎蛋。”
“焦了没?”
“还没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很轻的呼吸声。过了一会儿,他说:“我今天回来。”
夏音禾愣了愣:“不是晚上才结束吗?”
“改签了。”
宋宴祁语速很快,“中午的飞机,下午到。”
“好。”
夏音禾说,“我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宋宴祁立刻说,“你别跑,在家等我就行。”
夏音禾没坚持:“那你想吃什么?我准备。”
“随便。”
宋宴祁说,“你做就好。”
挂了电话,夏音禾看着锅里滋滋作响的煎蛋,边缘已经有点焦黄了。她关掉火,把蛋盛出来,坐在餐桌前慢慢吃。
公寓里很安静,能听见冰箱工作的嗡嗡声。
下午三点,夏音禾正在书房看书,听见大门密码锁的提示音。
她起身走出去,看见宋宴祁站在玄关,行李箱靠在墙边,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。
他看起来有点疲惫,下巴上有淡淡的胡茬,但眼睛很亮,直直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