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回到禁地休整,木易已审问完大长老,脸色凝重地走来:“大长老招了,古族的老巢在虚空渊,但渊底有始祖设的‘蚀纹大阵’,进去就会被蚀纹侵蚀。他还说,木苍当年确实想毁掉神器,但被青冥圣女阻止了,两人因此反目。”
苏青璃掏出灵玉,七彩光芒照亮了令牌上的隐藏纹路:“你看,令牌上的纹路和灵玉能共鸣,木苍是想让我们用灵玉破解虚空镜像。”
雷啸天喝了碗疗伤药,精神好了几分:“渊窟的虚空镜像是三百年前始祖设下的,能让人陷入幻境,看到最恐惧的事物。当年先祖就是靠木苍的枯木纹才闯过去的,但枯木纹需要配合镇影传承才能挥最大作用——这也是木苍要带青冥去的原因。”
他看向风念,“我让啸云跟你们去,雷泽纹刃在他手里,能克制渊窟的水蚀纹。”
次日清晨,队伍整装出。风念、苏青璃、雷啸云、阿澈和青玥带着十名精锐弟子,朝着水族渊窟进。渊窟位于纹界最南端的深海中,入口被一层水幕结界笼罩,水幕上泛着扭曲的光影——正是虚空镜像的征兆。木苍的令牌刚触到水幕,就泛起黑绿光芒,水幕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
“我先进去探路。”
阿澈催动潮汐之力,水纹罩住全身,率先走进缝隙。片刻后,她的传讯符传来声音:“里面是迷宫!所有道路都在变化,而且能看到幻象——我刚才看到了水族被古族灭族的场景!”
风念立刻将灵玉举过头顶,七彩光芒注入缝隙:“跟着灵玉的光芒走!灵玉能压制幻象!”
众人跟着灵玉的光芒走进渊窟,果然看到无数扭曲的幻象:雷族禁地被黑化、木族圣林被烧毁、青冥族泽底被瘴气笼罩……青玥看到青冥族灭族的幻象,忍不住抖,青冥之女留下的令牌突然亮起,黑绿光芒护住她的心神:“别怕,是幻象。”
风念边走边警惕地观察四周,墙壁上的水纹一直在变化,像是有生命般引导着他们走向深处。
走到迷宫尽头,眼前出现一座水下宫殿,宫殿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枚蓝色玉佩,正是潮汐佩!石台前站着木苍,青冥之女站在他身边,脸色复杂地看着众人。“灵玉带来了吗?”
木苍的声音带着疲惫,“虚空镜像的核心在潮汐佩里,只有灵玉能取出残碑左角,也只有青冥的镇影传承能彻底毁掉镜像。”
风念刚要掏出灵玉,阿澈突然拦住他,指着石台下的水纹:“小心!石台下有‘水蚀陷阱’!一旦触碰潮汐佩,就会触陷阱,将所有人困在幻象里!”
木苍苦笑一声,跺了跺脚,石台下的水纹泛起蓝光,露出隐藏的陷阱:“果然瞒不过你们。但这陷阱不是为了害你们,是为了防古族——大长老肯定会派人来抢。”
话音刚落,宫殿入口突然传来大长老的怒吼:“木苍!你果然在这里!始祖要的是神器,不是毁掉它!”
大长老带着数十名蚀纹卫冲了进来,魂晶碎片的黑气扫过幻象,所有幻象突然变成了始祖苏醒的恐怖场景——黑色的触手从界核中伸出,吞噬着五族弟子的纹力。
“是幻象放大!”
苏青璃脸色一变,灵玉的光芒开始减弱,“大长老在催动魂晶碎片,强化镜像的力量!”
青冥之女突然走到石台前,钥匙与潮汐佩产生共鸣:“风念,用灵玉配合我!镇影传承能净化镜像,但需要灵玉的力量做引!”
木苍也举起枯木剑,绿色光芒护住众人:“我帮你们挡住古族!”
风念将灵玉按在潮汐佩上,七彩光芒与黑绿光芒交织,顺着石台上的纹路游走。宫殿的墙壁开始震动,虚空镜像的幻象渐渐消散,石台下的残碑左角露出了一角。雷啸云举起纹刃,劈向冲来的蚀纹卫:“阿澈,青玥,跟我守住入口!”
就在残碑左角即将取出时,大长老突然癫狂地冲向石台:“我得不到,你们也别想!”
他将魂晶碎片狠狠砸向灵玉,黑色与七彩光芒撞在一起,宫殿的穹顶突然裂开,无数海水涌了进来。木苍脸色大变:“不好!镜像核心被破坏,渊窟要塌了!”
风念趁机将残碑左角和潮汐佩塞进怀里,拉起青冥之女:“快走!”
木苍的枯木剑劈出一道绿光,挡住下落的石块:“我殿后!青冥,记住你娘的话,守护纹界比什么都重要!”
他突然将一枚玉佩塞进青冥之女手中,“这是你娘的遗物,里面有她的意识,她会告诉你真相!”
众人跟着灵玉的光芒冲出渊窟,身后传来剧烈的爆炸声,整个渊窟彻底坍塌。苏青璃回头望去,只看到木苍的绿色光芒被黑色瘴气吞噬,却没看到他的身影。青冥之女握紧手中的遗物玉佩,玉佩突然亮起,投射出一道模糊的影像——是一名穿着青冥族圣女服饰的女子,眉眼与青冥之女一模一样,她手中握着一枚与灵玉同源的晶体,轻声道:“女儿,当你看到这道影像时,虚空始祖的残魂已经苏醒……”
影像突然中断,玉佩的光芒黯淡下去。风念看着怀中的残碑左角和潮汐佩,又看了眼脸色苍白的青冥之女,心中泛起强烈的不安。就在这时,雷啸云的传讯符突然震动,是雷啸天的声音,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:“风纹主!雷泽禁地的石柱……石柱里钻出了一只黑色的手!是始祖的残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