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副核心复燃了!”
雷啸云的惊呼声让石室的震动都显得格外刺耳。风念紧攥着掌心烫的玉佩,新晶核投射的画面里,雷泽山界门处的紫色纹路已蔓延成蛛网,副核心的紫光穿透云层,连沉渊谷的夜空都被染得颤。苏青璃的灵纹传讯带着电流般的杂音:“风念!副核心在吸收阵眼的地脉之力!再这样下去,雷泽山的防御阵会彻底崩溃!”
“毁掉主核心!快!”
风念猛地将玉佩塞进怀中,双生纹的红白光刃劈向引纹中心的主核心。木易的净化藤死死缠住晶体,青冥之女的钥匙之力顺着藤叶渗入,黑绿光芒与紫光剧烈碰撞。雷啸云的雷弧劈向引纹的边角,那里是能量流转的关键节点。四声爆响同时响起,主核心彻底碎裂,化作黑色齑粉,引纹的光芒也随之熄灭,可新晶核里的画面依旧刺眼——雷泽山的紫光,竟没有丝毫减弱。
“不是主副核心的感应!”
混沌本体的声音带着急颤,“是你手里的玉佩!它在给副核心传递能量!”
风念立刻将玉佩扔给青冥之女,钥匙之力刚裹住玉佩,就传来“滋滋”
的腐蚀声,玉佩上的虚空纹路竟在吞噬钥匙之力。“快用净化藤隔绝!”
木易急忙甩出藤条,将玉佩缠成绿色茧状,紫光这才弱了几分。
四人不敢耽搁,踏着夜色往雷泽山疾驰。路上,风念反复翻看被藤条包裹的玉佩,纹路里藏着极淡的灵纹波动,与苏隐的手法相似,却更显苍老厚重。“这不是苏隐的手笔。”
苏青璃的传讯再次传来,这次清晰了许多,“灵纹族的秘术分‘显纹’和‘隐纹’,苏隐只会显纹,而玉佩上的是隐纹,整个灵纹族只有隐居的苏长老会!”
雷啸云勒住马缰,满脸惊愕:“苏长老?就是那个据说活了上百年、见证过五族平乱的前辈?他怎么会帮苏隐?”
风念眉头紧锁,想起苏隐临死前的话,突然反应过来:“苏隐说‘金面者是他的恩人’,或许他口中的‘金面者’,根本就是苏长老伪装的!苏隐只是他的棋子!”
天刚破晓,四人终于赶回雷泽山。阵眼广场上,五族弟子正用身体抵挡紫光的冲击,不少人被能量余波震得吐血。苏青璃跪在界门旁,银纹织成一张巨网,死死兜住副核心,脸色白得像纸:“这玉佩是‘通脉佩’,是灵纹族长老间传递能量的信物,苏长老用它远程操控副核心!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!”
阿澈将一瓶潮汐水倒在银网上,蓝光暂时压制住紫光:“可苏长老已经闭关三十年了,从未踏出隐居地半步,怎么会和界外势力勾结?”
木易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后怕:“三年前木苍叛乱,我曾见过苏长老的弟子给木苍送过灵纹符,当时以为是误会,现在想来……”
风念将通脉佩放在石桌上,净化藤的缝隙里仍有紫光渗出:“必须去一趟灵纹族隐居地。苏长老能远程操控副核心,说明他手里有更关键的界外之物,不除掉他,我们根本没法彻底解决副核心的危机。”
苏青璃挣扎着站起来,银纹在指尖微弱闪烁:“我跟你们去。苏长老的隐居地在灵纹谷的雾隐崖,那里布满了隐纹陷阱,只有我能破解。”
雷啸天主动留下镇守雷泽山,临行前将龙纹刀递给风念:“苏长老的灵纹秘术能操控人心,这刀能驱散精神干扰。记住,不到万不得已,别和他硬拼。”
阿澈给每人塞了一袋潮汐水:“雾隐崖的瘴气带虚空之力,这水能防着点。”
灵纹谷的雾比沉渊谷更浓,雾隐崖藏在谷最深处,崖壁上爬满了会光的苔藓,苔藓的纹路正是苏长老布下的隐纹。苏青璃掏出一枚青铜令牌,按在崖壁的凹槽里,苔藓的光芒突然变暗,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石门:“进去后别碰任何石壁,上面的隐纹会钻进纹脉,让人产生幻觉。”
石门后是一条狭长的甬道,两侧的石壁上刻着灵纹族的古籍记载,从五族起源到界门封印,图文并茂。走到甬道尽头,眼前豁然开朗,是一座种满灵纹草的庭院,一位白老者正坐在石桌旁煮茶,茶香中带着淡淡的灵纹气息——正是苏长老。
“青璃,好久不见。”
苏长老抬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,目光落在风念手中的龙纹刀上,“这位就是风纹主吧?果然英雄出少年。”
他抬手示意众人坐下,将一杯茶推到风念面前,“尝尝灵纹谷的云雾茶,能滋养纹脉。”
风念没有动茶杯,将通脉佩放在石桌上:“苏长老,这玉佩是您的吧?它正在给雷泽山的界外核心传递能量。”
苏长老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随即笑了起来,皱纹里藏着深意:“风纹主果然直爽。不错,这玉佩是我的。但我不是在帮界外势力,是在‘救’纹界。”
青冥之女立刻握紧钥匙:“操控界外核心怎么会是救纹界?您这是助纣为虐!”
苏长老放下茶杯,起身走到庭院中央的石碑前,石碑上刻着一道复杂的灵纹:“你们以为五族封印的是金玄?错了,金玄只是界外的一个小卒,真正被封印在界门深处的,是‘虚空之主’。三百年前,五族先祖耗尽本源才将他封印,如今封印松动,只有借助界外核心的力量,才能重新加固封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