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井务武将杯中最后一口威士忌一饮而尽,神态再次恢复成了之前的邋遢醉汉模样,打着酒嗝。
“既然如此,今天就到这里,我可不像你们一样,这身行头又得换了。”
“务武。”
工藤优作在他转身时叫住了他,“你是不是和羽田康晴有联系?”
赤井务武没有回答,他摆了摆手,跌跌撞撞地推开酒吧的门,消失在街道上。
第二个走的,是服部平藏,身为本部长他的事务十分繁忙。
紧接着,是工藤优作和毛利小五郎。
“优作,回去的话就不和你一起了。”
毛利小五郎和工藤优作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。
黑羽盗一是最后一个离开卡座的。
他重新穿上服务生的制服,系好马甲的纽扣,那张清秀的假面上重新浮现出职业性的微笑。
他走过吧台时,脚步微微顿了一下,偏过头,目光在吧台后的调酒师身上停了一瞬。
那是一个身材挺拔的中年调酒师,正低着头用调酒器摇晃调制着鸡尾酒。
吧台的位置离他们的卡座隔着一大段距离,再加上酒吧内的音乐,根本听不到他们之间的谈话,更别说他们的声音还很低。
所以,他们之前大部分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酒吧内的客人以及来来往往的服务员身上。
“是我的错觉吗?”
他收回目光,推开酒吧的门,走了出去。
吧台处,那名年轻服务员走到吧台前,将托盘放在台面上,正要朝调酒师抛去一个媚眼。
“别出声。”
调酒师依旧保持着调酒的姿势,甚至没有抬头看她,“他没走,又进来了。”
年轻服务员的表情在一瞬间切换成了标准的职业微笑,她自然地端起托盘,步伐轻盈地转身离开。
在她转身的瞬间,酒吧门口又进来一位中年男子,穿着深灰色西装,拎着公文包,进门后低头看表,眉头微蹙,似乎又赶时间又想喝一杯的模样。
他表情纠结地看着吧台的方向,最后似乎觉得还是工作重要,又走出了酒吧。
之后又过了数十分钟,期间又有多名客人进进出出,有来借厕所的,有来问路的,有坐下喝了半杯酒又被电话叫走的。
直到一声极其细微的滑翔翼展开的声音从屋顶传来,调酒师才放下了手中的调酒器,嘴角扬起一抹微笑。
“看你的表情,是彻底走了吗?”
年轻服务员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吧台前,歪着头看他,嘴角的笑容放肆而狡黠,“真不愧是世界第一的魔术师,差点就被他现了。”
“那歌你放的?”
“应景吧,要是把小师娘也叫来就更好玩了,只不过太赶时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