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想跟我说什么?”
上原由衣深呼一口气,转头看向神宫云,表情认真道:“甲斐前辈的死,不是意外,他的骑射技术是村子里最厉害的,不可能会有失足坠崖这样的事生。”
神宫云面无表情道:“然后呢?这就是你为了追查案件,不惜委身于虎田家的理由?”
上原由衣脸庞涌现一抹薄红,不是羞的,而是愤怒。
“现甲斐前辈尸体的第一个人就是我,当时他身体消瘦,周身堆满落叶,腰部折断无法站立,但他的死因不是坠亡,而是活生生的饿死。”
“在终日不见阳光的悬崖下,伴随身体剧痛无法行动的情况下,有人见死不救,最终导致他活生生地饿死!”
说完后,上原由衣喘了好几口气,她光凭想象,就能感受到甲斐玄人在当时是多么的绝望和无助。
“所以,我想委托你,调查出这起案件的真相!”
两人骑着骑着,就骑到了练习骑射的场地,林子两边的树木旁还竖着靶子,也不知是谁带的路。
面对上原由衣的话,神宫云反问道:“委托我?就算你不找之前那两个看起来愚蠢的侦探,也应该委托即将到来的毛利小五郎才对。”
上原由衣沉默了很久都没回答,她刚准备好说辞,旁边的树林里突然传来女人的质问声。
“是龙尾家的龙尾绫华,她来这里做什么?”
两人心照不宣地翻下马,将马儿牵至一旁的草地上吃草后,身影悄悄隐匿了过去。
“那人是。。。虎田达荣!”
神宫云循着上原由衣的目光望去,正是之前在虎田家见到的那位刻薄阴沉脸的虎田达荣。
而在她的对面,站着一位略带几分姿容,神色慌张的女人,听上原由衣介绍,是龙尾景的老婆,龙尾绫华。
龙尾绫华声音尖利道:“虎田达荣,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。。。。。难道约我来的人是你?”
似乎是胜券在握,虎田达荣轻蔑笑道:“你和其他三个人一样蠢,不过解决掉你后,当年事件的知情人就只剩下虎田繁次一个了。”
龙尾绫华大惊失色,她止不住地后退两步,尖叫道:“对义郎见死不救和杀害康司的人是你,义郎可是你的儿子!”
虎田达荣不屑道:“他和繁次都只是养子罢了,而且义郎竟然打算去自,说六年前他们惊吓甲斐玄人的马害他摔落悬崖时,还听到了枪声。”
“难道。。。当年的枪声是你!”
龙尾绫华面露恐惧。
“没错,开枪射击甲斐玄人马匹的人就是我。”
虎田达荣没必要对一个将死之人说假话,她一边给手中的猎枪上膛,一边缓缓说道。
“没办法,谁让我当年押了全部身家,买了龙尾家的龙尾景成为祭祀骑射手,所以当然得让甲斐玄人出一点意外了。”
虎田达荣的脸仿佛镀上了一层阴影,显得她面目可憎,“你要怪,就怪义郎,是他要向警方揭我,我只好让你们四个全都闭上嘴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用枪打烂你的身体,毕竟我还得用风林火山的杀人手法来迷惑那群前来调查的侦探。”
“而你,有幸成为其中之一,其徐如林!”
而在这两人都忽略的某颗粗壮的大树后面,上原由衣咬着唇瓣,死死捏紧拳头,英气又美艳的脸庞上愤怒与悲伤交织。
但她没有轻举妄动,不仅是对方手里有猎枪,还有一手环住她腰,在她耳边如恶魔般低语的青年。
“由衣小姐,你想不想听一听,我对你的推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