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缇娜在后面听到这话,嘴角抽了一下。
这中年老男人的脑回路比她想象的还要离谱——被打了一顿,不仅不记恨,还给自己找了个“被教育”
的理由。
信仰这东西,真的能把人搞成这样?
“布罗格枢机……您在做什么?”
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废墟中传来。
那名年长的修士——之前被拉缇娜一剑风掀飞的那位,正用手肘撑着地面,艰难地抬起头。
他的视线模糊,眼前还残留着被闪瞎后的白斑,但他能看清一个轮廓。
布罗格枢机趴在地上,抓着那个入侵者的脚踝,嘴里喊着“圣使”
。
多么丢脸!多么没有自尊!
“您……您在向异端下跪?”
修士的声音在颤,那种颤抖里混杂着难以置信和愤怒。
布罗格枢机回头看了一眼,表情平静得可怕:“你不懂。”
“我不懂?”
修士咬着牙从碎石堆里爬出半个身子,“我不懂什么?我不懂您在向一个萨腾帝国的军官磕头?”
“他是一个军官!!”
“他是圣使。”
布罗格枢机的语气笃定。
“放屁!”
这声怒骂来自另一个方向。
那名中年女修士单膝跪地,法杖断成两截,嘴角还挂着血丝,但她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。
“布罗格枢机!您是碎轮教会的枢机主教!您在做什么!”
“我在追随真正的——”
“您在背叛!”
女修士打断了他,声音尖锐得像是在撕裂嗓子,“您在背叛教会!背叛教宗!背叛我们所有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