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罗格枢机的声音干涩,“我有眼无珠。”
苏恩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。
这双眼睛里没有恐惧——或者说恐惧已经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覆盖了。
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,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一根浮木。
有意思。
但是很可惜,你的这个浮木,是会乱飞的。
苏恩站起身,没有甩开布罗格的手,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凭什么认为我是主的代言人?”
他倒是想知道这些教会成员的思维逻辑,这将有助于苏恩去理解,去解析碎轮教会接下来的意图,以及深层目的。
这好歹是和神启日有一定关系的大型魔法组织,就算布罗格枢机现在狼狈至极,也不妨碍碎轮教会本身有很多底牌,同时是一个拥有极多信众的庞然大物。
多了解了解脑残们的思维逻辑,总归是好的——当然,这前提是不会污染到自己。
苏恩想了想,关于这点倒是不用担心,毕竟自己脑子里住了一个世界上最强大的脑残。
【?】
司命扣出了一个问号。
“烈阳!”
布罗格枢机的声音在抖,声音中不仅有悔恨,还有痛苦,惋惜,各种情绪,“那轮烈阳上的时刻纹路……那是只有真正的神眷,才有可能复现的东西……那是……我们只可远观,却无法理解的东西……”
“圣徒大人,你有所不知……碎轮教会传承千年,历代教宗都在尝试描绘主的真容,但没有一个人……没有一个人能像是您那样,将主之权展现的如此淋漓尽致。”
苏恩眯了眯眼:
“既未见过,你又从何得知,此乃主之纹路?”
苏恩的逻辑很简单,你们勾八都没见过司辰,怎么知道只有司辰和司辰真正的神眷才能整出这种东西呢?
“因为我们是信者!”
布罗格枢机说道,“我能感受到权威,感受到信仰,感受到太初,感受到至高!”
他一叩:
“即使我自己做不到,但不妨碍神之伟大……”
布罗格枢机的眼眶泛红。
“我在教会四五十余载年,从未见过如此纯粹的主之象征。”
“您!一定就是主救赎世间,派下的圣徒!”
苏恩心里“哦”
了一声,莫名其妙感觉一股合理,但是荒谬的感觉。
时天使徵因提非降世倒是没被你们接走,嘿,迎圣迎到我这里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