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悉数交代,私藏粮草、囤积物资、藏匿黄金的具体下落。”
“但凡能协助官府追回所有逆党军需,可酌情减免死罪。”
求生的烈火瞬间在二人眼中熊熊燃起。
曹县令连忙抢先开口,语极快、不敢隐瞒半分。
“大人!卑职查获一批邪教转运的粮草、兵器、甲胄!”
“原本定于明日押送奉天府登记入库、严查处置!”
“今夜突乱战、匪寇劫狱、邪教作乱,耽误了移交时限!”
“只是尚有一部分核心物资、巨额黄金,卑职未曾寻获!”
“但卑职知晓,有一人绝对知情、掌握全部隐秘!”
林镇岳眼神微凝、抬手示意士兵即刻搜查县衙内外。
数千甲士即刻分散搜查、层层排查、快搜证。
不过片刻,数辆密闭厚重的马车被士兵尽数拖拽至广场中央。
车帘掀开、木箱开启、包裹拆解。
满满的粮草、精制兵器、制式甲胄、箭矢军械。
尽数暴露在众人眼前,堆积如山、数量庞大、触目惊心。
足以供养数百兵马、支撑一场小规模战事。
林镇岳目光扫过物资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粮草兵器尽数查获,唯独不见半分黄金踪迹。
他瞬间断定,巨额黄金要么被曹县令私吞藏匿。
要么被核心人员隐秘转移、藏于暗处。
曹县令必然知情、刻意隐瞒、心存侥幸。
但此刻他不敢私藏,迟早会尽数吐出。
当下最紧要的,是寻获剩余遗失物资、查清全盘脉络。
“你所言知情之人,身在何处?”
林镇岳冷声问,威压席卷、不容丝毫隐瞒。
曹县令连忙躬身回话,语急促、不敢拖沓。
“回大人!此人便是前任隆安县令——陈长安!”
“此人今夜深陷乱局、被卑职羁押于县衙地牢之中!”
“方才地牢火攻烟熏、囚犯暴乱、匪寇劫狱,局势大乱!”
“卑职不知此人此刻是生是死、是否殒命于乱局之中!”
听闻陈长安之名,林镇岳微微颔,即刻传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