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伯通走到曹县令面前,躬身行礼、姿态恭敬、语气委婉。
“曹大人,此番平定匪乱、清缴叛寇,大人居功至伟、劳苦功高。”
“现下匪残党尽数肃清,唯有陈长安此人干系重大、牵扯极广。”
“此人昔日为官、暗中通匪、私吞重资、祸乱地方。”
“交由官府审讯,恐牵扯过多、滋生风波、拖累大人政绩。”
“在下愿代为押送看管、细细审讯,查清物资下落、尽数上缴官府。”
“只需大人通融片刻,三时辰之内,必定送回、绝不耽误官务。”
曹县令何等老谋深算、贪婪狡诈、深谙官场道道。
一眼便看穿周伯通的真实目的,无非是想私下逼问黄金物资。
他面上故作迟疑、面露为难、百般推脱、假意顾虑重重。
“周老爷此言差矣。”
“陈长安乃是涉案重犯、前朝官吏、通匪巨寇。”
“案情重大、干系非轻、按律当由县衙公审、逐级上报。”
“本官私自交由私人看管,于律不合、于理不通、罪责难担。”
“一旦上级追责、朝堂查问,本官前程尽毁、无从辩解。”
字字句句,冠冕堂皇、理由充足、滴水不漏。
可眼底的贪婪与算计,却毫不掩饰、展露无遗。
摆明了就是想要重金好处、想要周家大出血、借机敛财。
周伯通心中通透、心知肚明,对方就是借机敲竹杠、索要贿赂。
为了逼问巨额物资下落、不得错失唯一线索。
他只能强忍心头滴血的肉痛,咬牙下定决心。
抬手从怀中掏出一沓崭新足额的银票,双手奉上。
“大人忧心公务、恪守律法,在下敬佩万分。”
“些许薄礼,权当周家捐献县衙公务开销、修缮衙署之用。”
“一万两白银,聊表心意,还望大人笑纳、通融成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