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匠人、民夫、兵卒,一日之功,他们半个时辰便可完成。
寻常人难以凿开的硬墙实土,他们瞬息便可破开缺口。
十几名卸岭力士领命之后,无需多余吩咐,分工明确、配合默契。
瞬间分散开来,穿梭在一间间地牢石室之中。
有人俯身贴地,以特制竹筒贴耳,凝神听辨地底虚实。
有人指尖敲击墙面、敲打地面,凭回声分辨墙体厚薄、地基深浅。
有人手持铜针探土,细细甄别土质松紧、土层虚实、地底空层。
每个人动作行云流水、熟练至极、精准无比。
不多时,一名力士锁定一处偏僻地牢的角落。
这里墙体青砖松散、地基浅薄、土层松软、未曾深挖筑基。
是整座县衙地牢最薄弱、最容易破开突围的位置。
“此处可行!土质疏松、无硬基、无磐石、直通外郊荒地!”
力士沉声报出一句,话音未落,手中精铁短铲骤然挥动。
寒光起落、快如残影、力道精准、角度刁钻。
一铲下去,青砖碎裂、沙土飞溅,墙面瞬间砸出一个深坑。
果然内部空空、土层松散、全无夯实地基。
其余十几名卸岭力士即刻聚拢合围,全员开工、同步掘进。
有人挥铲快刨土、剥离松散土层。
有人持锥凿开青砖缝隙、撬落砖石、拓宽洞口。
有人专职清理碎石渣土、疏通通道、保障通行。
有人俯身听地、随时校正掘进方向、规避地底硬石暗基。
整套流程,行云流水、配合无间、章法森严、度骇人。
他们的挖掘,绝非蛮力乱刨、盲目蛮干。
每一次落铲、每一次凿土、每一次剥离,都极有讲究。
顺土层纹路力、沿土质缝隙剥离、避实击虚、省力高效。
深浅有度、宽窄可控、方向精准、掘进极。
土层松软处快清土,砖石薄弱处快破墙。
遇到细碎碎石直接剥离,遇到硬结土层分层凿开。
人人动作快得只剩残影,双手翻飞、铲光闪烁、尘土纷飞。
掘进度快到极致,远寻常工兵、民夫、匠人十倍不止。
哪怕是陈长安前世身为兵王,常年训练战壕挖掘、应急掘进。
见过无数专业工兵的极作业,此刻见此场景,也暗自心惊、满心震撼。
这十几名卸岭力士的掘地本事,度更快、技巧更精、效率更高。
专业程度、娴熟程度、精准程度,远正规军的工兵体系。
短短片刻,一道狭窄却规整、稳固、通畅的地下通道,已然成型。
通道高度足够人躬身通行,宽度容两人交错,洞壁夯实无塌方风险。
十几名力士毫不停歇,躬身钻入通道深处,继续向外掘进延伸。
通道一路向前、稳步拓展、不断拉长、直通地牢外围。
与此同时,地牢门口的浓烟已然彻底灌满前半段巷道。
滚滚黑烟呛人窒息、灼热难耐、视野漆黑一片。
被强行释放出来的六七十名囚犯,尽数被困在入口巷道。
前有烈火浓烟、灼烧窒息、无路可进。
后有炸天帮残余帮众持刀封堵、寸步不让、退者立斩。
前后皆是死路,所有囚犯进退两难、被困当场、哀嚎不止。
只能在浓烟之中胡乱挣扎、剧烈咳嗽、满脸恐惧、束手无策。
陈长安双手双脚镣铐依旧紧锁,未曾解开分毫。
但他早已被雷豹带到地底通道入口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