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!你算什么东西?也配在我面前指指点点、说三道四!”
“王柏源,你是不是忘了王家如今的处境!”
“若无周家替你们兜底还债、衙门打点、庇护周全!”
“你们王家早被债主拆骨吞尽、彻底覆灭、烟消云散!”
“你们王家吃周家的饭、喝周家的汤、靠周家活命!”
“如今出了大事,你不帮忙分忧,反倒故作姿态劝架!”
“这批物资找不回来,我周家倾覆,你们王家照样陪葬!”
“你体弱多病的老父、窝囊无能的儿子、被困阁楼的女儿,无一幸免!”
“你们所有人,都要跟着周家一同覆灭!你听清楚没有!”
王柏源面色青白交替、羞愤交加,双拳死死攥紧在袖中。
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皮肉,留下道道血痕,疼痛刺骨,却不敢作。
所有委屈、不甘、愤怒,尽数死死压抑心底。
这一刻,他彻底清醒认清了两家真实地位。
往日的称兄道弟、强强联合,全是虚假客套、自欺欺人。
在周家眼中,王家从来不是平等盟友,只是依附苟活的傀儡附庸。
有用之时,随意提携、施舍残羹;落难之时,肆意羞辱、随意迁怒。
他彻底看清未来,王家往后,只能沦为周家的提线木偶。
营收大头尽数上交、行事全然看人脸色、婚事产业皆被掌控。
可他毫无反抗余地、毫无选择资本。
一旦失去周家庇护,堆积如山的外债、虎视眈眈的债主,瞬间便能吞灭王家。
短短半月之内,百年商号必将彻底崩塌、不复存在。
万般屈辱压身,王柏源只能低头退让,语气卑微顺从。
“周兄教训的是。我即刻带人全力搜寻。”
随后,周、王两家人马分头行动,全域地毯式搜查。
周伯通携二子带家丁,沿河岸向北追击痕迹。
王柏源携王守业带人手,深入杂树林全域排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