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凄惨。
刘三的眼眶瞬间红了。他咬着牙,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,再往里面走。
然后他就现那个老板娘了。
她躺在柴火垛上,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。
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望着棚顶的茅草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了白天的笑意和温婉,只有空洞和不甘。
死不瞑目。
一家子,全都被人杀了。
刘三站在原地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。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,眼前一阵阵黑。
白天的画面还在他脑海里浮现!
那个妇女撩起围裙擦手的样子,那个男人摸着妻子头的样子,那个小男孩举起树枝让他看画的样子。
那么温馨的一家三口,不过半日的功夫,就变成了三具冷冰冰的尸体。
特别是这个老板娘,在白天的时候,别提有多热情了,甚至看到赖皮狗身上长了癞,疙瘩,还拿出了家传的膏药,给他用!
一口一个大爷,一口一个大哥,可结果呢!!!
丧尽天良啊!!!
这帮杂碎,这帮狗杂碎!!!
全都不得好死。
刘三心里头恨,眼睛都通红,恨不能把这群杂碎全都剁碎了喂狗!
而这个时候,刘三听到了动静。
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棚子的最里面传来,像是有人在穿衣服。
他急忙闪身躲到了一堆柴火后面,屏住呼吸,从柴火的缝隙里往外看。
就看到那个癞皮狗从棚子最里面的角落里走了出来。
他一边走一边系着裤子,嘴里还叼着一根草棍,脸上挂着满足的淫笑。
他回头朝柴火垛那边看了一眼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你个臭娘们,找死。把老爷伺候舒服了,是不是还可以留你们一家三口的命?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
他走到那个男人的尸体旁边,踢了一脚,啐了口唾沫。
“一个痨病鬼,一个毛孩子,一个臭婆娘。值得你拼死拼活地跟我闹?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,还敢咬我。”
癞皮狗吐了口唾沫在地上,转身朝门口走去,走了两步又停住了。
他回头看着那个老板娘光着的身子,眼睛里又冒出了邪光。
他竟然脱了外衣,又朝着那个女店家的尸体走了过去。
刘三看到这一幕,牙都快咬碎了。
他握着木棍的手指节白,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。
果然陈爷说得没错,这伙人可不是什么善人,而是大奸大恶之人。
他们白天的友善全是装的,是披着人皮的畜生。
他直到现在不能有任何动静。
他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,手里只有一根木棍。如果被对方现,不仅报不了仇,自己也得搭进去。
就看着那个癞皮狗亵渎店家的尸体。
刘三把嘴唇咬出了血,咸腥的血流进嘴里,他浑然不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