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疯了这三个NPC,这是要把大家活活耗死在这里的样子。
阮平夏不由得加快了节奏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就只有一个办法,先耗光他们的卡牌出局。
tony只是死死盯着空荡荡的奖池,眼珠一动不动,从连赢差点也能离开到后面一直投注一直输,从差一点美满到一步步被拖回地狱,外界的每一句催促,都像一根针扎在Tony濒临崩溃的神经上。
“怎么会输呢。石头+1,布-1,剪刀0。所以如果她出布,相位-1。如果她们两个出剪刀,相位-1-1=-2。加上我的石头+1,总相位-1。石头赢。”
“石头赢。”
tony重复了一遍,点了点头,“只要我出石头,不管她们出什么,石头都有可能赢。”
他又算了一遍。不同的组合。
不同的排列。
行刑官出布,Luna出剪刀,Kate出石头。相位值:-1+0+1+1=+1。石头赢。她出剪刀,Luna出石头,Kate出布。相位值:0+1-1+1=+1。石头赢。她出石头,Luna出布,Kate出剪刀。相位值:+1-1+0+1=+1。石头赢。
“你看。”
他抬起头,对着空气说,“不管怎么算,都是石头赢。”
如果所有人都出石头,那就是没人赢,同样所有人出布,也都不会有人赢……
Tony已经不记得自己打了多少轮了。
他只记得石头。石头。石头。
只要他坚持出石头,他就没有输。是他们在不让他赢。是他们在联手封他。
但他不在乎了。
他不在乎奖池被清空了几次。他不在乎自己还剩几张牌。他甚至不在乎自己能不能凑够24张离开这张桌子。
他只是在出牌。
每一轮,机械地,从臂匣里抽出三张牌,两张下注,一张出战。
石头。石头。石头。
他的世界已经缩小到只剩下这个动作。
出牌。看结果。收牌。再出牌。
其他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。
阮平夏眼睁睁看着一个正常的NPC,从一开始的镇定自若、欣喜若狂到后来逐渐谨小慎微、大汗淋漓、神情恍惚,不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变了几副面孔。
“操,都半个多小时了,这样下去,没完没了,我们都要死在这边了。”
玩家瞿锐进阴沉着脸看着断桥那边说道。刚刚他倒霉催的输给金惠灵被送回来了。
此刻断桥这边回来的玩家有2个,参与者3个,
经过他们一番“友好沟通”
后,剩余的NPC也不敢零散着了,全都把卡牌交给了瞿锐进。
又经过了几轮,阮平夏看出来了,luna和kata两人大概知道tony这人估计只会出石头,他们摆明了也是想耗死tony,宁愿玉石俱焚也不给tony赢的机会。
只出“石头”
是一个讨巧又很霸道的行为。
阮平夏没有在玩家那里感觉到激烈的对局氛围,倒是在这几个NPC这里见识到了。
她原本以为这个对局玩法会流动很快,也能减少有人因为快速输了被头上那三个巨大的石头剪刀布给搞死,没想到人没死,直接大家都被卡住了。
阮平夏:石头(+1)
npcLuna:石头(+1)
npcKate:石头(+1)
npcTony:石头(+1)
第三轮继续累积24张卡牌,tony手上只剩下7张卡牌,再输下去的话,他最多只能再玩两局,卡牌输完就要被淘汰出局了。
他朝卡牌池里丢了两张卡牌进去,又往桌面上扔下了自己的出战牌,依旧是石头。
“石头、石头、石头!”
四张牌同步亮出:
阮平夏:布(-1)
npcLuna:布(-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