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暇时会去看电影、演唱会、逛展、k吧、旅游……”
然而这一切普通的日子现在却都离她们很远,她们学会了隐藏自己、算计、还有杀人,过着一个个璀璨又短暂的角色人生。
阮平夏没怎么去回想自己的蓝星生活,也许是因为那里没有让她惦念的人。
现在乍一回想过去,自己好像轮回了无数个人生,以后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游戏空间里流浪着,直到哪一天攒够积分登入神殿吗?
这是一个遥远的,且不敢想的目标。
她确实是天真地想过,就这样流浪在各个副本游戏世界里好像也不错,反正日子怎么过都是活着,都是体验,像夏至那样好像也可以。
一个无牵无挂的流浪者?
但这里不是系统无限流世界的小说,所有人可以做着毫无伤的任务度过愉快的小世界,
她一直刻意忽略的一个残酷的事实就是,就像契罚之间的对局空间里,所有玩家都是消耗品,只会在一次次的循环中受伤直至死去。
如果她可以像一开始那样,不在乎任何人,只做“独行侠”
,那么她确实适合就这样活着。
可是她可以吗。
阮平夏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张张脸,有海蓝星的玩家祁凛他们,还有蓝星的焱燚秋那些小伙伴。
她似乎已经无法完全置身事外,独善其身了。
“把自己当成一个演员,正在进行一场沉浸式的剧本杀游戏,好像就没那么多复杂的情绪了,”
金惠灵神色平常看着阮平夏,莞尔一笑,“我杀过玩家,也杀过参与者。好像也就那么一回事。一旦开了头,好像有什么东西就不一样了。”
阮平夏一时做不了决定的时候,就会想按兵不动,再观望观望,然而现实情况却是如金惠灵说的那样……想对海蓝星的玩家仁慈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也是在对他们残忍。
拖延,对玩家来说无异于凌迟。
让他们不停的在苦难边缘徘徊。
海蓝星玩家的处境,其实就像得了绝症的患者,目前没有特效药,她们能做的就是延缓他们的死期,看着他们在死亡前受尽病痛的折磨。
她不免又想起来了祁凛,在知道蓝星人存在后的第一个副本,他们那边似乎就立刻做好了一个决定,要拥护她上神殿。
他们也想,战决,结束这场百年伤痛。
难道真的,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
阮平夏看着手机界面里一条条信息,她当初会选择“行刑官”
这个卡牌身份,原以为可以像“苹果女巫”
那样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却行放生之利。
她还是太天真了。
阮平夏抱着兔子玩偶,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住,被单之下,她的手悄悄拉开兔子玩偶里的隐藏拉链,将手伸进去摸索着,终于摸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,打火机。
打火机一直在散着热量,整个兔子玩偶被它烤得暖烘烘的。
觉醒的土着npc?
这个被她和祁凛从【死亡来电】副本里带出来的火鬼,是它比较特殊?还是所有道具都可以这么操作?但应该很难再有机会有这么巧的奇遇了吧。
火人当时不是正常的人类形态,突然觉醒了,又因为是火的属性,能被收进打火机,以“打火机”
道具被带出副本。
过滤掉许多天真的想法之后,阮平夏觉得现在最大的一个问题在她们蓝星这边。
只要大家无法统一意见,只要有人继续用恶劣手段狩猎玩家积分,海蓝星和蓝星就很难和谐共处。
到现在为止,除了【龟兔赛跑】那个福利局,他们榜上十人坐在有坐在圆桌室里接触了一下,就没有过其他时候了。
他们内部之间,还是都并不互相信任的。
而她这边,因为各种限制,也还有好多秘密没有和那几个小伙伴同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