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有那个叫什么质疑的。”
易英卫试探性说道。
“可以。”
阮平夏重新宣布规则,模式依旧是三局两胜,“那我们现在准备开始游戏,规则是,庄家会先宣言自己要出什么牌,石头、剪刀、或者布,然后扣下一张牌。
你有两个选择,一是质疑,直接翻开庄家的牌,若是庄家实际出的与宣言不同,你赢;若是相同,庄家赢。”
“二是,你不质疑。若不质疑,你也扣下一张牌,双方同时亮牌,按石头剪刀布规则,比牌面克制,当你出的牌克制庄家的牌时,你赢;平局或者庄家的牌比你大,都算庄家赢。无论哪种选择,赌注不变。”
“每一局都需要下至少三张卡牌赌注。”
阮平夏说着,从臂匣里取出三张卡牌,放到桌面上。
易英卫也从臂匣里取出三张来,他代表其他人上来,他们那些卡牌也都在他身上。
阮平夏从牌面上抽取一张牌出来,说道,“这局,我出的是,石头。”
她将牌,推到圆桌中间。
易英卫看着阮平夏问道,“你说的是真话吗?”
阮平夏说道,“当然了。”
易英卫也取出了一张卡牌,“我不质疑你。”
阮平夏翻开自己的卡牌,确实是石头,易英卫神态忽然轻松了一下,他出的布。
第二局,阮平夏继续加码,放下三张卡牌赌注,说道,“这局,我出的是石头。”
易英卫也同样掏出了三张卡牌,看着桌面行刑师那张牌,依旧问了刚刚那个问题。
阮平夏说道,“当然了。”
阮平夏翻开了卡牌,是一张剪刀。
易英卫心下一惊,他出的卡牌,是布。
第二局,他输了!
他直勾勾看着对面的阮平夏,她对他说谎了!
第三局了,如果阮平夏赢或者平局,这局势对他们来说就太糟糕了,输了的话不用说,早死早下线,平局对他们所有人来说可能更是一种折磨。
阮平夏看着对方沉重纠结的神色,她放出了第三张卡牌,说道,“这局,我出的是,剪刀。”
易英卫看着眼前这个平夏小姐,平静,脸上没有半点表情,毫无人气,就真的如同一个冷漠无情的行刑师,他拿出卡牌继续下注,还是问了一句,“你说的是真话吗?”
阮平夏这时候,嘴角才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,“我撒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