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醉彻底愣住了,他实在想不明白,江颂月究竟是怎么转变成现在这样的。
明明最开始,对方还偏执得恨不得将他一个人彻底占有,甚至不惜把他困在海岛上;可如今,却竟然能容许池漾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个家里。
“沈醉哥哥,我好想你啊。你昨晚去哪儿了?”
池漾抱着他撒娇,微卷的丝蹭在颈侧,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。
沈醉这才稍微放松了些,任由对方从背后抱着自己,却没有回答那个问题,只低声问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池漾在他肩窝里轻轻蹭了蹭。
“上午就来了呀。江先生去公司了,那边临时出了点事。”
沈醉眉头微皱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池漾眨了眨眼,语气倒是轻松。
“也没什么,就是沈总你的画展快开业了,江先生过去统筹安排一下。”
沈醉:“……”
他这才猛地想起来,自己居然把画展的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就在他还想继续追问时,下一秒,池漾却忽然低头吻了上来,直接堵住了他的呼吸。
温热的气息骤然逼近。
沈醉猝不及防地睁大眼睛。
他直到这一刻才现,有些人越是长着一张单纯无害的脸,骨子里便越危险。
尤其是池漾。
自从被祁风“洗脑”
之后,对方像是恶补了某些奇怪的知识,表面仍旧乖巧黏人,可真到了动手的时候,却半点不给人退路。
沈醉下意识想推开他。
可下一刻,另一只手却忽然从旁伸来,稳稳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沈醉心里猛地一沉,他转过头,便看见卧室门口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几个人,祁风倚着门框,神情意味深长。
陆野站在他旁边,目光沉沉地落在沈醉身上,裴鹤眠依旧是一副冷淡斯文的模样,可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却压得极深。
至于楼泊御,男人几乎是死死盯着他,眼尾都隐隐泛了红。
沈醉身体瞬间僵住,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:完了。
偏偏此刻,他被几个人堵在房间里,退无可退。
旁边半开的衣柜中,还塞满了那些令人头皮麻的道具,像是在无声提醒着什么。
下一秒,沈醉便被人半强硬地按住了肩。
那姿态,像极了一只误入狼群、再也逃不掉的猎物。
而楼泊御的情绪显然最不稳定。
因为就在不久前,易朝和易暮还在群里高调炫耀,甚至明晃晃地消息感谢他们昨晚“帮忙”
,不然他们兄弟俩根本没机会得手。
沈醉很快便意识到一件事。
有些事情,终究是躲不过去的。
你若是一开始逃开了,那么之后等着你的,往往只会更加变本加厉。
而此刻,最先靠近他的,正是第一个抓住他的池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