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醉自己也说不上来怎么回事,自从那次和阿团喝酒被啃了之后,自己姑姑的妈妈就变得异常敏感,甚至有时候衣服稍微紧一点都会不太舒服。
他迟疑了一下,抬头看向祁风,对了,祁风是医生,或许可以问问?
“那个,祁风。”
祁风微微侧头,应了一声:“嗯?”
可他的视线,依旧没有离开那片胸口。
沈醉咳了一声,语气有点别扭:“就是…那个…我最近感觉皮肤有点敏感。”
祁风声音依旧清冷,只是尾音隐约低哑了一分:“哪里?”
沈醉:“……”
这让他怎么说出口啊。
他憋了半天,才含糊道:“就胸口这附近。”
祁风闻言,移开听诊器,修长的手指隔着手套,在他肋骨中间轻轻划过。
“这里?”
沈醉摇头。
祁风的手指又向侧边移动,停在某个极为接近敏感点的位置,动作刻意放缓。
“这里?”
沈醉连忙点头,耳根都有点热:“对…就、就那里。”
祁风此时的目光已经带上了几分灼意。
沈醉方才那几句含糊的话,于他而言,无异于一种无意识的邀请。
他不动声色地从白大褂口袋里取出一管药膏,语气依旧克制而平稳:“我有时候戴医用手套久了,也会不太舒服。这是脱敏用的。”
他说着,目光落在那片微微泛红的皮肤上,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沈总,我帮你涂一下吧,这个需要慢慢化开,你自己可能不太会。”
沈醉愣了一下:“啊,哦,行,谢谢你。”
祁风轻轻一笑,那笑意却没进眼底,反倒多了几分意味深长:“不用谢。您是我的病人,为病人负责,本来就是应该的。”
男人语气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,“以后沈总哪里不舒服,都可以告诉我。”
话音落下,他已经挤出一小段乳白色的药膏,指尖覆上去的那一刻,动作缓慢而克制,沈醉几乎是瞬间绷紧了身体,那触感明明隔着一层手套,却莫名清晰,带着一点不属于治疗的温度。
他下意识地想往后躲,可祁风的神情却专注得近乎冷静,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在认真处理病情的医生。
反倒显得他若是躲开,才更奇怪,像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多想。
这种错位的尴尬让沈醉脸色有些不自然,他只能死死忍着,抿紧唇线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。
不能出声。
绝对不能出声。
可那细微的触感却像被刻意放大了一样,一点点碾过神经。
就在他几乎要忍不住的时候,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,花遥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