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他猛地上前,双手扣住椅背,将沈醉整个人压在原地。
他低声道,“沈醉,你知道么?在国外这么多年,我真是恨死你了。”
那双眼睛里明明盛着狠意,却又隐约泛着碎裂般的脆弱,恨与爱纠缠在一起,让人看不清。
沈醉心中一滞,也被裴鹤眠的模样吓到了,但是又虚张声势的说着:“那又怎样?你还想打我?你信不信,你敢动手,我会让你在a市待不下去。”
裴鹤眠盯着他的脖颈,语气阴冷:“放心,我不会打你。”
话音落下,他忽然低头,狠狠咬在沈醉的颈侧,正是那暧昧未散的痕迹上。
“嘶!”
两人因这一下失去平衡,连人带椅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我操你!”
沈醉骂到一半,声音都颤了。
脖颈的剧痛让他头皮麻,他本就怕疼,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。
下一刻,沈醉也不客气,反手狠狠掐住裴鹤眠的脖子。
本来就不是他做的事,还要替原主背锅,现在还要挨咬?
他这辈子只可以被绿,绝不能被打!
裴鹤眠任他掐着,语气反而带着讥讽,“小时候打架你就打不过我,几年不见,怎么更废了?”
沈醉只觉得裴鹤眠是疯子,说话也莫名其妙的,抬脚狠狠踹在他腹部:“你有病吧!我小时候根本不认识你!给我松口!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
关于过去,他脑子里只有原主近五年的记忆是清晰的,再往前,虽然有,但大多都是断裂的空白,可能和原主五年前出过车祸,失忆过有关。
裴鹤眠眼中闪过一瞬迟疑,不认识?可还没等他细想,沈醉已经一巴掌甩了过去。
“啪!”
脸被打偏,紧接着,又是一巴掌。
裴鹤眠舔了下唇角,竟还笑,“沈醉,你是不是因为没吃饭啊,就这点力气?”
这一下,沈醉彻底被激怒。
两人直接滚在地上扭打起来,衣领被扯开,扣子崩落,场面一片混乱。
就在这时,“叩叩。”
经理推着餐车,礼貌敲门:“两位先生,上菜”
门刚打开一条缝。
他看了一眼屋内的画面,脸上笑容瞬间僵住,又立刻恢复职业素养:“不好意思,打扰了。”
“啪!”
门被干脆利落地关上。
经理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,双手扶着餐车,内心毫无波澜。
习惯了。
他都懂,沈总应该是在和这位裴先生调情呢。
下一瞬,沈醉只觉身上一阵凉,自己的新衣服竟被裴鹤眠生生扯得七零八落。反观裴鹤眠,脸上、脖颈处都被他打得泛红,两人出手的路数显然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