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的衣柜一人一个,沈醉的那边干净整齐,而江颂月的那一侧,却始终紧闭着。
沈醉从来不会去动他的柜子。
否则,只要他稍微打开看一眼,就会现,里面早就堆满了各式各样的****,全都是江颂月,精心为沈醉准备的。
至于江颂月,下楼时,正好看见沈醉一边拿着平板看电视剧,一边埋头吃饭,时不时还忍不住笑出声,嘴角弯着,整个人显得格外轻松。
江颂月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了一瞬。
但转瞬即逝,他很快收回视线,转身朝门口走去,准备前往医院。
这些天他一直在外奔波寻找沈醉,几乎没有片刻停歇,更别提处理苏燃的事。
车门关上后,车厢内安静下来,江颂月坐在后座,脸上的神情也随之冷了下去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开口,语气平静,却让人依旧觉得有压迫感,“把我离开之后,沈总和苏燃之间生的事,从头到尾,再说一遍。”
小李握着方向盘,小心应了一声,开始复述。大致就是沈醉和苏燃一起吃饭,期间似乎起了冲突,具体内容不明,最后沈醉动了手,把苏燃打了。再之后,就是苏燃的报复,将沈醉绑走。
车内一时间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鸣声。
江颂月眉头微皱,“就这些?”
小李迟疑了一下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“还有一件事,当时我们追尾苏总的车时,沈总他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语气明显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用词。
“……当时,沈总包着被子,里面好像没怎么穿衣服。”
这已经是小李能想到最委婉的说法了。
毕竟他清清楚楚地记得,沈总当时穿的是一件透明铃铛婚纱,而且还脱下来丢在车后座,甚至连他后来处理的时候,都一度犹豫过,那东西到底该不该留下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江颂月的手指猛地收紧,手机几乎被他捏出声响。
“还有吗?”
他的声音更低了。
小李摇了摇头,“没有了。”
车厢再次陷入沉默。
江颂月低头,看向手机屏幕。
和苏燃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上一次,那天苏燃被沈醉打了之后,他消息询问情况,可苏燃却再也没有回复。
他和苏燃,是大学室友,也是他那几年里,最好的朋友。
苏燃对他一直很好,甚至有一次,他母亲住院,医药费一时凑不齐,还是苏燃替他垫付的。
这些年,他始终记着这份情,也格外珍惜这段友谊。
只是他从未想过,苏燃,竟然会看上沈醉?
难怪。
难怪那天他告诉苏燃自己结婚时,对方反应会那么激烈。
一切都说得通了,当时他就觉得奇怪。
那是他第一次见苏燃失态。
原来从头到尾,都不是因为他。
而是因为沈醉。
下午,房内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运转的细微声响。
苏燃半靠在病床上,低头看着手机。屏幕上,是下面人刚来的消息,沈醉已经平安回来了。
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瞬,眼底情绪晦暗不明。
这时,一旁的秘书小赵手机震动了一下,他看了一眼消息,随即开口:“苏总,沈总的夫…江颂月来了,在门外,被我们的人拦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