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做?”
戚玉盯着他。
“因为有用。”
这三个字,冷得彻底。
戚玉呼吸一滞,然后笑了,这一次,是真的笑,只是眼底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“我懂了。”
他说。
他慢慢后退一步,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那点刚才几乎要失控的情绪,被他一点点压了回去,重新变成那种熟悉的、锋利的冷。
“江闻铮,你这个人……”
他轻声说,“真是一点都没变。”
“你以前怎么算计我,现在就怎么救我,你永远这样自说自话。”
“我和你无话可说,你不需要你的施舍,你以后不必再这样牺牲自己,我受不起。”
戚玉猛地转身想走,手腕却被江闻铮一把抓住,力道大得惊人,下一秒,天旋地转,他被江闻铮拉倒在沙上,整个人被紧紧箍进对方怀里,脸被迫埋在江闻铮灼热坚实的颈窝。
“你放开!”
戚玉挣扎。
“不会放。”
江闻铮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,低沉而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这次,说什么都不会放了。”
他侧过头,干燥的嘴唇轻轻印在戚玉的梢上,感受到怀中身体瞬间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。这个真实的、温热的拥抱,让他近乎饥渴地汲取着对方的存在感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告诉你。”
江闻铮的声音放得很轻,“但放开你……不可能。”
“……这半年来,你给我用的那些药,到底是什么?”
戚玉闷在他怀里,声音有些颤。
江闻铮沉默了一下,如实回答:“是我的信息素萃取液,混合了一些稳定腺体功能的药物。”
果然。戚玉心脏狠狠一沉。所以他那微弱到几乎消散的玉兰香,近期偶尔能感知到一丝丝复苏的迹象,根本不是自然恢复,而是江闻铮在用自己的信息素修复他受损的腺体。
“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信息素提取出来?”
戚玉的声音更哑了,“enigma的信息素提取……对身体负担很大,尤其是频繁提取。”
“因为直接标记和注入,你的身体和意识都会排斥,甚至可能引更严重的崩溃。”
江闻铮的下巴蹭了蹭他的顶,“提取后经过处理,温和很多,你更容易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