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份在组内依旧是个谜。
大家只知道他是那个“戚”
的戚,背景很深,直接对接核心层,连中央直接下来的江组长似乎都对他有几分微妙的态度。
这天下午,戚玉正对着一份关于海城近几年土地流转异常的报告皱眉沉思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,进来的是江闻铮身边一位年轻的随行军官,神色恭敬,手里拿着一份密封的文件袋。
“戚主任,江组长有项紧急任务,需要您协助处理一下。”
军官走到戚玉桌前,双手将文件袋递上。
戚玉从报告中抬起头,瞥了一眼那个文件袋,没接。
他往后靠进椅背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漂亮的凤眼微微眯起:“任务?江组长是不是搞错了?我好像不直接归他管辖吧?”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但在相对安静的开放式办公区里,足以让附近几个工位的同事听得清清楚楚。
一时间,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了,翻动纸张的声音停了,几乎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,或明目张胆或偷偷摸摸地将视线投了过来。
老天爷!
这位戚主任可真敢啊,直接驳江组长的面子?
谁不知道江闻铮是这次督导组实际上的最高负责人,是姓的那个“江”
,背景硬、手段强,连地方上那些头头脑脑见了都得赔着小心。
戚玉居然敢这么硬顶?
不愧是戚家来的。
递文件的年轻军官显然没料到戚玉会是这种反应,脸上的恭敬瞬间僵住,变得有些尴尬和无措,捧着文件袋的手放也不是,收也不是。
“戚主任,这……这是江组长亲自交代的,说此事比较特殊,需要您出面……”
“特殊?”
戚玉嗤笑一声,抬起下巴,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军官手里的通讯器,“那你让他亲自跟我说,公放。”
军官:“……”
这要求更离谱了。
但他看着戚玉那张写满没商量的脸,又想到来之前江组长的吩咐,犹豫了一下,还是硬着头皮,在众目睽睽之下拨通了江闻铮的通讯器。
短暂的等待音后,江闻铮平稳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,背景似乎有些嘈杂,像是在车内:“喂?”
戚玉不等那军官开口,直接对着桌上的通讯器开火,语气比刚才更不客气:“江闻铮,你手下没人了?”
“嘶”
办公室里响起一片清晰的倒吸凉气声。
几个离得近的同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真骂啊?连名带姓?对那个江组长?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似乎对戚玉的火气并不意外,江闻铮的声音依旧平稳,甚至听起来脾气还挺好。
“情况特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