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可……”
戚玉当然很清楚江闻铮话里的意思,同时他也很清楚这件事情,如果真的是江谦屹的意思,那或许他和江闻铮确实没得办法反抗。
但是他和江谦屹在这场匹配之中所承受的后果是不一样的。
江闻铮可以满不在乎。
但他绝对是更吃亏的那个。
“可你是他唯一的孩子,如果是你……你强烈的不愿意,他说不定就……”
他试图在寻找最后一线希望。
“你怎么能确定我没有反抗过?”
江闻铮开口,语气颇为讽刺。
“……”
戚玉一下子被噎住了。
“你呢?为什么不去反抗?”
江闻铮四两拨千斤地开口,“虽然戚家多子多福,但你可是唯一的嫡子,应当很有话语权吧。”
这完全是明着讽刺了。
戚玉怎么咽得下这口气。
他一把抓住江闻铮的衣领,因为对方高他半个头的缘故不得不仰起头,他盯着那一双不含情绪的眸子,一字一顿道:“你凭什么用这种态度……”
继而他自讽地笑笑:“也是……要被标记的人不是你,你着什么急……”
江闻铮反握住戚玉抓着自己领子的手,微微用力,卸下戚玉的力气,慢慢地抓住那只手放下,他看着戚玉微微颤抖的睫毛,忽然很不走心道:“或许是我爱你呢。”
戚玉连眼皮都懒得抬:“滚,我恨你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
江闻铮放下眼前a1pha比自己要小一些的手。
眸子里不带有半分感情。
说出口的话也如同招猫逗狗一般随意。
戚玉简直咬牙切齿,是了,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对江闻铮不会造成任何事情的伤害,所以他才能这么随意地说出这种话。
对于两家来说,这就是双赢的结局,只有他是那个唯一的牺牲品。
他深知,即使自己在家里怎样无法无天,受尽父亲的宠爱,前提是不触及家族的利益。
而在这一次的匹配里,在家族所能拥有的受益面前,他个人的反抗算得了什么?
如果强烈的反抗,唯一的结局或许是被打断了腿关个几天禁闭再被送到江闻铮床上去。
“你就当我……”
江闻铮见到戚玉满脸的挣扎与懊恼,终于抬眸,思忖着像是要宽慰他,“惜命。”
“那就要用我的命来偿吗?”
戚玉感到万分讽刺,恶劣道。
“标记而已。”
江闻铮完全置身事外,轻描淡写道,“对你也没什么影响。”
“对我没什么影响?”
戚玉恨恨道,“我会变成omega也叫对我没有影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