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屿,”
秦砚的手紧了紧,“即将前往神遗之地,提前出关,来跟你告别。”
洛屿忍不住笑出声,“秦师兄,这是前一个问题的答案?”
秦砚撇开视线,手却没有松开,闷闷的应了声,“嗯。”
“好吧,”
洛屿拽着秦砚朝尚清堂的方向走,“咱们去我的住处说话。”
一路上,秦砚都未松手,一直拽着洛屿。
这一次他才闭关一年多,中途洛屿还去看过他,而他却觉得,好像分离了很久,思念,难以抑制的在心头翻涌。
秦砚不自觉的想,这种感觉,算是爱意吗?他突然有种想要洛屿做他道侣的念头。
此念头升起的同时,秦砚的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因为他不知,洛屿与他同为男子,是否可以成为道侣。
趴在秦砚肩膀上睡觉的火球,大大的打了个哈欠。
洛屿随意扫了眼,便从火球的记忆中得知,秦砚出关时,洞府外生之事,但秦砚不说,他便不问。
“到了,”
洛屿停下脚步,察觉秦砚似乎神游天外,凑上去问道,“秦师兄,你在想什么?”
秦砚眼神闪躲,看天看地,看花看草,就是不看洛屿,并随口问道,“这就是你的住处?”
“是啊,怎么样?”
洛屿拽着秦砚进屋,“不错吧。”
“嗯,”
秦砚点头道,“很好。”
进屋后,洛屿让秦砚坐下,他一边给秦砚倒水,一边解释,“开始不住这,后来沈师尊特意给我换的住处。”
“沈堂主他,”
秦砚盯着水杯中洛屿的倒影,“对你很好?”
洛屿直接在秦砚身边坐下,回答道,“沈堂主是个相当不错的师尊,对每个弟子都很好。”
“方才想要伤害你之人,”
秦砚眉头微蹙,“也是沈堂主的弟子。”
洛屿知道秦砚在担心什么,连忙宽慰,“秦师兄放心,沈师尊不会为此事为难我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非常确定。”
“好吧,”
秦砚不再追问,“这是你们尚清堂之事,我无权干涉,但是……”
秦砚将视线停在洛屿身上,“若有人伤你,我绝不会袖手旁观,无论对方是谁。”
“我知道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