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神一般的对手,就怕猪一样的队友。
洛屿默默翻了个白眼,手指勾过御仙宣炉,将灵液丢入,一边继续练液成丹,一边问何玉铉,“作弊的事,我大人有大量,不跟你计较,你,可认输?”
何玉铉无力的跪在地上,眼睛里尽是仇恨,然而,有血誓在前,他根本无从抵赖。
“好,”
何玉铉恨恨道,“不就是百年仆从,我敢做,你敢收吗!”
洛屿认真炼丹,看都懒得看何玉铉一眼,语气淡淡道,“有何不敢?我正缺个打杂的。”
“你敢让我打杂?”
何玉铉猛然站起身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洛屿。
司徒琅挡在洛屿身前,“喂,愿赌服输,你输了,又有血誓在前,你想反悔不成?”
“不,”
何玉铉指向洛屿,斩钉截铁道,“他有问题!他肯定有问题,灵株上的禁制,只有用我的血才能解开,否则灵株就会变成废草,他绝对不可能在没有解开禁制的前提下,成功提取灵液。”
“哟,”
司徒琅讽刺道,“头一次见把作弊说的这么理直气壮,甚至拿它来诬陷别人。”
“你,你们,到底耍了什么手段!”
何玉铉气的双眼通红,开始完全不顾形象的嘶吼,“先是蛊惑我师尊,把尚清堂的弟子们欺负个遍,现在又联合起来陷害我!你们,到底是何居心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司徒琅简直要被气笑,转头看向洛屿,“他脑子有毛病吧?颠倒黑白是这么用的吗?”
“应该是傻了吧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授课长老在沈钥的示意下走入,表情严肃道,“你们是来修行的,还是来吵架的?”
随后轻轻叹了口气,意有所指道,“不想留在尚清堂的,可以随时离开,没有人会阻拦你。”
何玉铉正要开口反驳,长老一个眼刀扫过去,“特别是你,若再闹下去,便立刻请沈堂主来决断!”
听到沈堂主三个字,何玉铉终于偃旗息鼓,虽还是一脸的不服气,但总算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沈钥见事情暂时平息,默默转身离开。
跟在他身边的岳琦,心中好奇,却不敢问出口。
看到岳琦欲言又止的样子,沈钥心中了然,主动解释道,“我无法太过苛责他,当初若不是因为我,他家不会被灭门,他也不会,才出生不到一个月,便失去双亲。”
“师尊?”
岳琦满眼都是心疼,“可是,大师兄这性格,您难不成要护他一世?”
“自然不会,”
沈钥顿了顿脚步,“若小屿真能成功收他做百年仆从,或许能帮我将玉铉导正。”
岳琦惊讶的瞪大双眼,“洛师弟?洛师弟的炼药术确实无人能及,但修为过低,万一大师兄对洛师弟出手的话,怕是会伤到洛师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