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是讽刺的看着秦砚,“竟然输给一个女子,看来燕山门都是些酒囊饭袋,真不知道那个郑松是怎么从人阵胜出的,怕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。”
秦砚猛然收回视线,目光凌厉的扫向梁秀,声音凛冽,“你若能接我三招,我便认输。”
梁秀闻言哈哈大笑两声,随后恨恨道,“秦砚,你未免也太托大,不用你认输,我自会打的你心服口服!”
说罢,两人同时出招。
擂台上瞬间卷起一阵狂风。
两人同为剑修,剑上造诣也都是同辈中的佼佼者,剑气中均蕴含充沛的灵力。
然而,只一招,眨眼间,梁秀剑断人败。
“怎么可能!”
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。
“不可能,竟然只一招,一招便让梁秀落败?”
“真是不可思议。”
“说起来,我没记错的话,秦砚原本也是在玄阵。”
“好像是哦。”
“这么说,昨天秦砚若不出事,玄阵的胜者,很有可能就是秦砚。”
“哟,看来秦砚出事,让梁秀捡了个大便宜。”
“他如今一招输给秦砚,这便宜捡的也忒大了吧?”
“你们胡说什么!”
站在人群中的梁武,听到别人如此的诋毁,直接怒吼出声,“秦砚绝对不可能一招胜我二哥!他使阴招,一定是他使阴招!”
“我们胡说?你失心疯了吧?”
“就是,大庭广众之下,还有那么多强者在场,而且只有一招,怎么使阴招?”
“你们……”
梁武毫不意外的被围攻。
洛屿低下头,已经不想继续看下去。
第三场,秦砚胜。
接下来登上擂台的,便是宸煜王朝的辛肃。
辛肃长枪横扫,秦砚剑光如电,这两人倒是打的有来有回,不相上下。
司徒琅揽着洛屿的肩膀不松手,完全不在意擂台上时不时扫过来的,带着强烈杀意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