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。”
洛屿开开心心的跑去属于自己的房间。
秦砚盯着洛屿进了偏室,小声说了句“真是个怪人”
,才转身回去自己屋子。
洛屿兴高采烈的欣赏着自己来到人间之后,拥有的第一个住处。
这院子只有秦砚一人,偏室无人居住,洛屿以为需要打扫一番才能住,没想到却十分干净,简直是一尘不染。
“这孩子,”
洛屿自顾的想着,“不会是有什么洁癖吧?”
外面的天渐渐黑下来,洛屿看到秦砚屋子点了灯,摸了摸下巴,笑道,“不让我进去,难道我就看不见吗?”
洛屿嘿嘿一笑,关上门,走到床上坐下,双眼缓缓闭起。
别说秦砚的房间,就是整个燕山门,都尽收眼底。
当然,洛屿的目标,只有秦砚。
只见秦砚回到房间后,摘下那半张面具,随后确定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偷窥,深呼吸一口,转身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水,一口闷下。
就在洛屿以为秦砚该去上床休息时,秦砚却突然开口。
“混蛋高雄,蠢货丁寻,死了活该,还想抢我的剑,本公子懒得骂人,真当本公子好欺负吗?”
说着,又给自己倒了杯水,再次一口闷下,“还有秦幻那个贪得无厌的老东西,本公子迟早会查清楚青年到底生什么事,如此毫无下限的利用我,早晚叫你不得好死,呼……气死我啦,气死我啦……”
洛屿看到一脸气呼呼,自说自话泄心中闷气的秦砚,差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:原来这才是秦砚的本性吗?还……挺可爱的。
洛屿饶有兴致的继续看下去。
秦砚骂完之后,站起身,走到床边,一边换衣服,一边继续自言自语,“不过固娄山的事还真是奇怪,还以为今天死定了呢,到底是谁杀的高雄长老?是云游路过的高人吗?如果是看到不公之事,为了救我而出手,为什么还要杀丁寻?”
换好衣服的秦砚,坐靠在床上,“当然,丁寻那个蠢货,的确该死,那为什么又放过了陈冲?真是怪哉,还有门主,听到儿子的死讯,还能那样冷静,着实让人佩服呢……”
秦砚碎碎念了好久,才终于躺下休息。
洛屿看完之后,嘴角压不住的上扬,“还是个双面美人,不错。”
比起冷冰冰的美人,如此直爽的性格,反而更讨人喜爱。
洛屿打了个哈欠:这凡人的躯体,还真是经不住造啊。
于是,便也躺下休息。
想起方才的偷窥,不由的惋惜。
刚刚只顾着盯秦砚的脸看,竟然没有趁对方换衣服时,看看其他的地方。
罢了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
洛屿一觉睡到大天亮,下床伸了个懒腰,准备去看看秦砚,却在出门时,察觉有人靠近院子,根据气息判断,是秦幻,而且身上还带着杀气。
洛屿冷笑一声,出门来到院子。